身,用满是皱纹的手,擦去了她的眼泪,道:「一身对错,皆是风尘罢了。只要心向光明,一切都可渐渐剥落。」
文智老尼的话像清水一般,流过阮灵尘的心田,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澄明烛照,好似一生的黑暗痛苦都已经散尽。
翌日清晨,段融早早便来到了文智老尼的房间,他一进门,就看出了文智老尼似乎一脸的疲累之色,便道:「老尼师似乎有些累了?不如段某改日再来?」
「不必。」文智老尼道:「段老祖的课业不能耽搁。」
文智老尼昨日陪着阮灵尘聊得深夜,才让慧月安排阮灵尘在庵内住下了。
至此日后,文智老尼白天要和段融讲解《金刚经》,到了晚上,还要和阮灵尘聊,抚平她心灵上的创伤。
虽然连轴转一般,很是忙碌,但文智老尼却乐此不疲,无论和段融讲《金刚经》还是和阮灵尘聊她那些大大小小的人生创伤,对文智老尼来说,都是喜舍之德,正是出家人的本分。
如此三日过后,这日清晨,段融再次来到了文智尼师院落内,却忽然发现阮灵尘正跪在院子里,正对着文智老尼的房门。
段融目色一动,走到了阮灵尘的身侧,道:「你跪在这儿干什么?偷庵里东西,被人家发现了?」
段融是想逗阮灵尘一下,但阮灵尘却只是抿嘴跪在那里,脸色恭敬地看向文智老尼的房门处,对于段融的话置若罔闻。
段融见阮灵尘沉默不语,只得摸了摸鼻子离开了,他走进房间,向文智老尼一礼,便在几案前落座,道:「阮灵尘跪在外面,可是要拜老尼师为师,在这水月庵出家?」
文智老尼不苟言笑,道:「修行原不在出家在家,有些事不能强求。」
段融看着文智老尼,不由地揣摩起她的心思来。这老尼初见阮灵尘过来时的那种欢喜,他可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家真要出家了,她倒又端起架子来了?!
莫不是有些障碍?!
段融忽然想到阮灵尘毕竟是无极宫的人,而且能跟着傅红玉到妙阔别院,一定是她的心腹弟子。这样的出身,若在水月庵出家,一旦傅红玉知道了,岂不是要惹出莫大的麻烦来?
「段老祖,贫尼今日讲《金刚经》第十八品,一体同观分。」文智老尼翻看经本,语气平和地说道。
到了黄昏时分,这十八品才讲了三分之一,眼见天色已晚,段融便告辞而去。
如此来回三日,阮灵尘都一直跪在那里。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