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前。
而那房间的房门处,则站了两个值守僧,守在那里。
段融目色一动,料到那必定是鉴心的房间,便走了过去。
段融一走进院中,姬无涯和商辂也注意到了他。
姬无涯笑道:「没想到段老祖也有兴趣过来一看呢?」
商辂也目色饶有兴致地看向段融。
段融笑道:「既然两位能来,段某为何不能来呢?」
商辂也笑道:「不错。我等敢来是我们心中无鬼。」
段融闻言却含笑不语。都是千年的狐狸,还装什幺纯洁呢?
只见那房门旁的走廊上,有一张木板,一具僧人的尸体就停放在那里,他身上原本盖着的白布被掀开,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胸膛,而那颗被他攥在手里的血肉模糊的心脏已经有些发黑。
这白布是姬无涯掀开的,那两位值守僧还欲阻止,姬无涯却说:「此事牵扯甚大,他作为青阳门的老祖不能不了解,若有事,让他们找道融过来。」
那两位值守僧见姬无涯态度强硬,只得作罢。
段融看着那死状凄惨的尸体,道:「这就是鉴心法师?」
「不错。」姬无涯道:「他这种死法倒真应了他的法名。」
段融和商辂闻言,都有些不解地看向姬无涯。
姬无涯道:「他叫鉴心,最后他挖了自己的心出来,不正应了自己的法名。」
姬无涯此话,不独段融和商辂微微一愣,连那两个值守僧也若有所思。也许鉴心选择的死法,就是在应自己的法名。
段融目色微动,姬无涯这个说法却不是闲扯那幺简单,这在说明一点,那就是鉴心很可能就是自杀的。若是有人杀他,很难这幺巧合,也难有这种心思去应他的法名。故意布局很是可能很小,因为这种细腻之处,一般人根本难以洞察到。
段融忽然心念一动,神识便向鉴心的尸体扫去。
姬无涯和商辂自然感到到了那种神魂的波动,不过两人也无甚反应,因为这尸体他俩方才也以神识扫视过去,并未发现什幺。
段融扫视过去,也未发现异常。他正准备收回神识,却忽然目色一动,因为鉴心僧袍下的右臂上,戴着一枚金雕凤纹臂钏。
段融也曾乔装在雍州呆过,他很清楚雍州的一些风俗。
臂钏,作为一种首饰,原本就是男女皆宜。在雍州更是风靡,在僧侣中也常有人佩戴。雍州乃是佛化之地,寺院富庶,但一般的首饰,僧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