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一般。
灵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空洞地响着。他的布鞋踩在地面上,黑暗死寂中,竟锵锵然有金石之音。
灵基走到了黑暗中的某处,却忽然拾级而下,走到了某处的平台,他忽然转身走入了更浓郁的黑暗里。
站在黑暗里,他的眸子亮如星辰,忽然袖子一抖,一团白光便从袖口里飞了出来。
那白光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灵基的脸。
幽暗的白光映照中,只见不远处是一根足有一人合抱粗的柱子,闪烁淡淡的金光,似乎是纯金铸造而成。
那白光撞在那金柱上,金柱之上瞬间闪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白光随即现出了真身,竟是一张同样闪着古奥符文的符箓。
那符箓贴在金柱的某处,竟陡然就隐匿了,好似从未出现了一般。
灵基随即袖口再抖,一团团的白光,便从袖口里飞去,射向周围各处。
就在这时,灵基的后背上,忽然一道灰影探出头来,他看了眼四周的景况,便用他哨子般缥缈的声音,道:「为何选在此处动手?」
灵基道:「此处是镇压之塔第七层到第六层处的平台。这镇压之塔一共九层,我们是从上往下,加固每一层的符文。到此处已经加固了三层的符文,正是疲惫之时。」
「时机选的不错。」那灰影嘟哝了一句,便缩回了灵基的身体里。
房间内,段融和庄太儒连战三局,每一局都是庄太儒大败。段融为的就是彻底挫败此人,免得他以后再找自己下棋。
庄太儒如丧考妣般地死盯着棋局,良久后,一声长叹,道:「庄某输了————」
连输三局,庄太儒对于段融的棋艺已经服膺,但他还是想再和段融下,不是不甘心,而是这三局,段融每一局赢他的方式都不同,每一局虽然都输了,但是在眼界和棋路上,却是收获颇大。
现在的段融,在庄太儒眼中,就如同一本珍稀的棋谱,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呢。
庄太儒眼睛发亮地看着段融,道:「段兄,再来一局。」
段融哪里能想到,他会弄巧成拙,搞得庄太儒更想和他下了。
段融叹息了一声,道:「庄兄,夜色已经深了。明日可还得进入镇压之塔呢。我看还是改日吧。」
庄太儒的眼色中闪过一抹挣扎,他是在压制着自己对于再下一局的渴望,数息后,他眼眸深处闪动的狂热,慢慢褪去。
他平静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道:「庄某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