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把事往更大上闹,让九州诸宗都掺和进来。这样一来,你我或许就有更多闪转腾挪的空间了。”
黎枯道:“不错。而且这事也不用闹。我们只需如实说给姬无涯听就可。三十岁出头就凝结元婴,而且刚一凝结元婴就有这样的手段。这段融分明就是下一个灵基大师啊!?这事,不独青阳门,恐怕连法相宗都要侧目呢。”
庄太儒道:“不错。与其我们两宗焦头烂额,不如把诸宗都拉进来。水搅浑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有机会脱身。”
“正是此理。”黎枯道:“所以,你我现在就要去青阳门,见了姬无涯,这事说到底还得他出头。而且越早去对你我两宗越好,我们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呢。”
庄太儒道:“不错。老黎,你所思甚是。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
两人说着,便化为两道轻烟,向西南的方位,飘散忽闪而去了。
不久之后,段融三十岁出头就凝结元婴的消息,就在九州各地散布坐实,特别是他破掉神意门老祖庄太儒所布的笼罩在棋盘之上的隐匿波纹之事,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
这消息的散布推动,背后都有天衍宗和神意门的影子,若非如此,怎么能将段融点破那隐匿波纹的细节都说得很是详尽呢。
而且这消息散布中,特别在强调段融三十岁出头就凝结元婴的事。
这日,段融在院中大槐树下,闲坐饮茶,慎儿和谦儿在房间内练字呢,萧玉引了朱鹤进来,朱鹤在院子中央便向段融匍匐跪倒,恭敬叫道:“弟子朱鹤参拜老祖。”
萧玉在那看着朱鹤的滑稽样子,不由抿嘴一笑。
段融看了萧玉一眼,萧玉便会意下去了。段融这才道:“起来吧。”
朱鹤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段融略一让,朱鹤会意,便到大槐树下落座了。
段融给朱鹤倒了杯茶,便坐着品茗,等着朱鹤开口。
朱鹤只呷了口茶,便目色饶有深意地看了段融一眼,道:“老祖,最近九州的传言,又有了新的动向。”
段融道:“说说看。”
朱鹤道:“说是老祖你在吕老祖幽居的山谷内,点破了庄太儒笼罩在棋盘上的隐匿波纹?”
段融道:“嗯。确有此事。”
朱鹤道:“这事是真的?”
段融道:“真的。”
朱鹤道:“老祖,就算事情是真的。最近的这传言,完全集中在你个人身上,对于太一门反而忽略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