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
段融取下了蒙眼的手帕,其实他並未作弊,用神识探查两个小傢伙。但奈何修行之人,他的六识敏锐远超常人。
谦儿爬树时,鞋底和树皮的摩擦声,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早已经知道院中大槐树上藏著一个。
而后来,时间已经很紧,慎儿咚咚咚跑进厅房,接著便是柜门声响,一切段融都听得很是清楚。另一个就在厅房的柜子里。
但段融取下蒙眼的手帕后,却故意左转转右转转,还去厨房里找了一圈,一边找一边说道:“这两个小傢伙藏哪去了?”
谦儿在大槐树里躲著,从树叶的缝隙,看见段融进了厨房,用小手捂著嘴直乐。
段融走出厨房,正准备去大槐树下转一圈,嚇一嚇谦儿呢,他刚走了两步,却忽然扭头看向远处的高空。
隨即便看到一道黑芒,划出了一道弧线,落在了院子里。
来人乃是褚无伤。
褚无伤站在院子里,眼神复杂地看著段融,隨即抱拳道:“弟子参见老祖!”
褚无伤见了吕荫麟一般也只是抱拳行礼,当然这是吕荫麟这么要求他的。他见段融如此,其实是有些不合礼数的,但若让他向段融匍匐跪倒,他又觉得有些彆扭。
段融其实並不在意,他对於褚无伤也是有特別的感情,此人对他也是亦师亦友,虽然褚无伤一贯对人冰冷,但却待他不错的。
段融也向褚无伤抱拳,道:“褚先生,別来无恙。”
褚无伤没想到段融还会以褚先生称呼他,目色闪过一抹惊愕,道:“弟子不敢。稟告老祖,弟子此来乃是请老祖往吕老祖幽居的山谷一趟。”
段融目色一动,道:“吕师兄找我?”
褚无伤道:“天衍宗的黎枯、神意门的庄太儒,现在都在山谷內。
段融道:“黎枯和庄太儒都来了?”
褚无伤道:“正是。我看两人那架势有些来者不善呢。”
段融道:“总不至於打起来吧?”
“那倒没有。”褚无伤道:“我过来时,黎枯正和吕老祖下棋呢。不过两位宗门老祖威逼吕老祖一人,吕老祖那压力有点大呢。”
段融道:“褚先生不必担心,我这就过去。”
褚无伤抱拳恭敬道:“是,老祖。”
段融隨即扭头看向那大槐树的树冠,谦儿隔著树叶缝隙和段融的目光交匯。
褚无伤和段融站在那聊天,谦儿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