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陵瞪着朱鹤,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朱鹤放下茶盏,道:“此事不止你起疑。吕老祖将宗门老祖传给段融后,长老院内也是议论纷纷。我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莫衷一是的。”
古道陵无言地听着,等着朱鹤的下文。
朱鹤知道古道陵想听,却故意吊着他,又喝了口润了润喉咙,才继续说道:“于是,我便去找段融。”
朱鹤说着,却又是一顿。
古道陵终于有些不耐烦了,问道:“然后呢?”
见古道陵终于憋不住了,朱鹤才心头一乐,随即却是脸色郑重,道:“我去找他,看到了他的本命元婴。”
“本命元婴!?”古道陵霍地站起身来,死盯着朱鹤的脸,似乎他的脸上能看出字来一般。
数息后,古道陵才不动声色地缓缓坐下。
这个消息若是真的,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很大的震撼。真的有人三十岁出头就能凝结元婴吗?
段融是如何做到的?
不对。这是不合常理的。古道陵在心内评判着。
九州大地,数万年来,除了灵基大师以外,绝没有一人能在三十岁出头就凝结元婴的。
朱鹤看着古道陵受到震动、眼神呆滞的样子,心头块垒宛如消散了一般,继续说道:“师弟啊,你是知道师兄的。虽然咱俩一处的时候,有时难免有些不正经,但凡是大事上,我可是从来不开半点玩笑的。”
古道陵长叹了口气,看着朱鹤,问道:“你真的见过段小子的本命元婴?”
“什么段小子!?”朱鹤道:“师弟,你该称呼段老祖才对!”
古道陵撇了下嘴,但这一刻,他几乎确定朱鹤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朱鹤就算开玩笑也是有分寸的,不会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跟他扯段老祖的称呼。
古道陵忽然又站了起来,凝目道:“他在哪?我想见见他。”
朱鹤正在喝茶,差点被呛住,他端着茶盏,道:“见谁?”
古道陵道:“段老祖。”
吕氏宅院。
院子的一棵大槐树下,段融正在树下,和慎儿、谦儿下象棋。
之前两个小家伙写的书法,段融都看过了,鉴于两人都进步很大,段融便决定带他们下象棋玩,两人自然很是高兴。
段融下完一步,慎儿正看着棋局凝目深思,谦儿在一旁手舞足蹈地乱指挥,但慎儿却恍若未见,只是看着棋盘默默思量。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