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距离祭坛比姜寒烟还近了几分。
看得很清楚,段融在火焰中盘坐,如如不动,宛如欲要火化的老僧。而且那火焰明明熊熊而起,很是明亮光辉,但段融的衣衫、发丝都丝毫无损,在火焰中微微漂浮着……那种圣洁庄严之感,观之就让人心惊。
那边山头之上,褚无伤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颇为动容。现在,连他也深切的感触到,这种仪式中,有某种让他很是触动的东西。
其实,密宗的仪轨,都是祖师们制定流传下来的。
那些制定仪轨的祖师都是成就者,他们能洞悉这些仪轨和心灵神魂之间的隐秘关系。故而,这些看似繁琐的仪轨其实处处都是修行。
褚无伤在那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这次的变化,比之前那卍字符更甚,连他不过站了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那种身心的震撼。
此时,那仪轨、那漫天的梵呗声、那四尊宛如山岳的巨大神像、还有祭坛之上盘坐于一团熊熊火焰中的段融,这些东西,在黄昏的天色中交融为一体。
那些匠人和护卫们一边绕着祭坛,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香炉和佛幢,被黄昏的晚霞映出一抹金黄。
凉亭内的梵呗声和仪轨中的念诵声,宛如天乐,韦偃竟然在山头盘膝坐下,开始跟着那念诵声,模模糊糊地跟念起来……
褚无伤周身发冷,但段融在自己灵明识海内浑然未觉,他并不清楚,法相宗的密宗仪轨,竟然有这般大的威力,这般大的摄受力。
褚无伤虽然没像韦偃那样的盘坐跟念,但他同样也是身心起了变化,在这种变化里,他感到了一种滋养。
这种觉受很好,但他也不得不出离。因为老祖吕荫麟让他注意段融的变化,这般巨大的变化,他必须报告老祖。
褚无伤化为一道黑芒,离开了这座山头。
没过多久,吕荫麟便来到了山峰之上,晚风拂过他白的鬓发。吕荫麟第一眼看到的乃是盘坐在那里跟念着山谷里的念诵声的韦偃。
吕荫麟的目中已经涌现出有些复杂的神色,目光掠过韦偃,这才凝目向山谷祭坛上的段融看去。
只见段融在祭坛之上,面容恬静地盘坐在一团火焰内,那火焰分为三层,由白到黄到红。
段融盘坐在最中心的白亮火焰中。
吕荫麟心头震撼,目中涌现中极度的惊愕,不由失声叫道:“法相宗无上秘法—大光明焰!”
“这怎么可能!?”
“段融何处习得法相宗的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