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本那四尊山体神像,也成了彩绘神像,富丽鲜艳,青面獠牙。
那些匠人们还有裁决宗正司的护卫们,一见那些女弟子进来,而且个个美艳如,顿时眼睛都直了。
段融扭头去,便看到姜寒烟正站在一众女弟子中间,笑望着他。
段融立马跑过去,笑道:“我真该死。都没看到你已经来了。”
“我们也才刚到。”姜寒烟笑道:“段兄,你这是什么仪轨。这么大的阵仗?!”
“说来话长,回头再告诉你吧。”段融道:“寒烟,你带他们到亭子里来吧。那些乐器,我都放在亭子里呢。”
段融在前面引路,姜寒烟便带着二十个女弟子,跟着段融进了凉亭。
众人进了凉亭,只见里面摆着各种乐器,却不是常见的琴瑟琵琶,只有笛子算是她们平素在天柱峰上也常演奏的,其余乐器这些女弟子都颇为陌生。
“这些都是什么乐器?”那些女弟子看着那些乐器都开始议论起来。
段融指着那些乐器道:“这是编钟。这是铜磬。这是云锣。”
那些女弟子,看向姜寒烟,道:“姜师,这些乐器我们都不会呢。而且这云锣和编钟都是成排的,看起来就很复杂呢。”
这些女弟子是怕到时候,做不好再受了姜寒烟的责怪,便先把难处说了出来。
姜寒烟也知道云锣和编钟都是成套的乐器,最不好敲打了。
段融拿出两张纸来,递给姜寒烟,道:“寒烟,这云锣和编钟是有些难搞,不过这有现成的谱子,只要按这个来就行了。”
姜寒烟接了谱子,打眼看去。
段融生怕她说个不行,那他就要头疼了。这云锣和编钟,绝对少不得。若是仪轨不完整,会影响他的修行的。
姜寒烟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道:“可以。我亲自教她们,应该没问题的。”
段融听见姜寒烟愿意亲自教她们,心头顿时满是感激,数次接触,他也早已经明白了姜寒烟的心迹,但此时却只能一边作揖,一边油腔滑调地打哈哈道:“寒烟,我对你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得收拾。”
段融的滑稽模样和腔调,说得那些女弟子都笑得枝招展。
姜寒烟却只是淡笑地站在凉亭内,微风吹拂着她的鬓发。
段融道:“寒烟,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山谷里的那帮家伙还等着我去鼓捣呢。”
姜寒烟道:“段兄去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