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下一刻,那光幕便洞开了一道大口,那把阵尺则在大口之上,滴溜溜乱转。
唐雄道:“快走!不要磨嘰。”
诸人推搡著出了洞窟,段融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他扭头看去,只见那在光幕大口之上的阵尺,忽然化为一道黄光,飞向了盘坐在那里的老僧,隨即光幕一阵忽闪就隱匿了。
这时,那老僧收了阵尺,站起身来,向昏暗的洞窟深处走去。
“士成,走吧。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唐雄走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瞥见段融还站在那里,便回头说道。
“是,唐队。”段融回头笑道。
两人都是在最后才出的洞窟,此时便走在了一起,和诸位匠人拉开了距离。
那些洞窟是在被黄沙掩埋的山体里。
黄沙清理后,便露出了嶙峋的山石。这些山石其实是山体的山峰的部份。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踩著嶙峋的山石而行,其实是踩在一座巨大山体的山峰上,只是黄沙掩盖了山体,他们看不出来罢了。
两人走了一段后,忽然在另一片嶙峋的山石中,段融隱隱听到了梵唄之声。
他目色一动,看著唐雄,问道:“这是……”
唐雄道:“这下面是1號石窟,石窟洞口在那头。”
段融道:“好像有梵唄声?”
唐雄道:“这也不奇怪。1號石窟乃是三个大像石窟中,最忙碌的。凡是有法师进去修行,就会有梵唄声传出,想是里面在举行仪轨呢。”
段融一边缓步走著,一边静静听著那梵唄声。那梵唄声中,包含著多种乐器的混杂,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那仪轨的繁复。
看来,《大金刚界曼陀罗》与《胎藏经》的差別,绝不是仅仅是彩绘神像那么简单,起码段融修炼胎藏经时,绝对没有这些繁复的仪轨。
就在这时,段融忽然看到那头的嶙峋的山石间,有淡淡的烟雾冒出来,在昏黄中,隨著微风飘散了。
“是烟供!?”段融的目色一动。
唐雄见段融还在那片嶙峋的山石间缓步走著,便站在那里,等了段融一会儿。唐雄知道他对於那些石窟,似乎很是好奇。
段融看到唐雄驻足在不远处,显然是在等著他,便快步离开了。他虽然很想去看看在洞窟內修炼神魂功法的僧侣到底在举行的什么仪轨,但这洞窟都有符阵保护,神识是透不进去的。
而这种秘法的修炼,又岂容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