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毓岱赞道:“这画中人,正需以体贴之眼光来看。来,唐雄兄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毓岱说着,卷了那画,收在一边,便倒了两杯茶,和唐雄饮了。
之后,两人就一边饮茶,一边闲聊着最近的一些趣事。
唐雄看时机成熟了,便说道:“法师啊,新来的那批人,我这队也有一个名额呢。你老可记得给我分配个能干的呢。”
毓岱笑道:“这也算个事。你不说,我也会把最好的给你的。这批新人里,有个叫朱士成的,不过才二十多岁呢。是这些人里最年轻的。他做那佛头,你是没见啊。真是巧夺天工。此人,放榜第一,而且远超第二名。把他分给你,可还算好?”
唐雄笑着起身作揖,道:“真是多谢法师了。唐某结草衔环,无以为报啊。”
毓岱笑道:“滚蛋,一点屁事,就结草衔环。”
两人说着便各自笑倒。
眼见时辰不早了,唐雄又喝了两杯,便起身告辞了,毓岱亲自将其送了出去。
唐雄走后,毓岱回到房间,上了门栓,重新拿出了那幅仕女图,在灯光明亮的几案上,足足看了半夜,方恋恋不舍地睡了。
躺下时,压在枕头上,他还喃喃自语道:“世间竟有如此之笔,能画出这般的人来?真是不敢想象啊……”
七日受训结束后,段融自然就分到了唐雄那个队里去了。
这种事情,原也无甚出奇的,谁也不曾在意。
这日,唐雄便带着段融到了他们那个队平素做活儿的那个作坊里去了。
唐雄领着他进去的时候,诸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这边,今日要来新人的事,他们原本心里都是有底的,但是看到段融那般年轻,也不免有些惊愕。
唐雄看着诸人,笑道:“这位后生叫朱士成,是咱们队新来的。别看他年纪轻,乃是放榜第一呢。”
诸人闻言,不免又打量向段融。
唐雄看向一人道:“罗贤,你带带他。给他讲讲规矩。”
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人,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道:“唐队,你放心,交给我吧。”
唐雄看向段融,道:“士成,你过去吧。罗贤不仅经验丰富,为人也和善,不懂的,多请教。”
“是,唐队。”段融答应着,便向罗贤走去,抱拳道:“罗前辈,请多关照。”
罗贤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既来了咱们队,就是一家人。来,坐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