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银钱吧?”
水月道:“谁会管那许多呢?人若是死在永寧寺,难道还有人问罪到永寧寺的头上吗?连衙门也不会接此案的。”
段融看了水月一眼,看来此人心中早已经有了定计了。
段融道:“看来你心中已有盘算了?”
水月道:“若无想法,属下怎敢著人唤大人前来呢。”
段融道:“说说看吧。”
水月道:“从杨若水给我的信息里,属下也约略知道了大人的手段。诛杀王成之事,属下以为还是大人就近动手,最为方便隱秘。加之他检举大人之事,只要烧了这三张纸,就无人知晓。他的死,根本不会怀疑到大人头上。”
段融不置可否地看著水月。
水月道:“属下也知道如此之事,还让大人亲自动手,实在是我等无能。但这永寧寺內,只有大人与我二人,少不得要分头行动。到了后半夜,月黑风高之时,大人趁夜诛杀那廝。属下则要去到收点佛头那里,將他的考核佛头的成品,略作一些处理。这样一来,就做成了他第一场考核失利,自知不可能通过考核,便悬樑而死的铁证。”
段融略一思量,这样一来,的確有了佐证,永寧寺这边一定会认定王成乃是自縊。至於他外面有没有欠债,那只有官府能查证清楚。但是,这永寧寺乃是雍州最大的寺庙,官府哪里敢查它的事呢?
此事,可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这个水月的思虑还是颇为縝密的。
段融问道:“那些自戕的考生,大多都是縊死的吗?”
水月道:“也有投井。但投井有声音,有时候会惊动人。”
段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水月忽然將一包药粉递向段融,道:“大人,这乃是一包急性迷药,无色无味。只要將药粉洒入空气中,房间內的考生就会昏迷两三个时辰。大人可在他们昏迷后动手。”
段融瞄了一眼水月手中的药粉,却道:“难为你想得周全。只是不用此物,我自有方法。”
段融说著,瞄了一眼案头处的那三张纸,道:“这纸不用再留了。”
“是,大人。”水月知道段融是想亲眼看著他处理了此物,便拿起了那纸张,在灯火上点了,眼见火烧起来,才放进了火盆里。
段融看著那些纸张烧尽,才说道:“今夜我自会处理掉王成。”
水月道:“好,大人。佛头那边属下会去处理。”
段融点了下头,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