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他的肩膀,叫道:“朱士成!不错啊,你小子也来参加考核了。”
段融眉头一蹙,转过身去,只见眼前是一个五短身材的胖子,正兴高采烈地笑望著他。
但在段融转过身去的那瞬间,那五短身材的胖子,原本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怔了一下,道:“你不是朱士成!?”
段融心头惊骇,但面色无动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他说完,便转过身去,匯入了出院落的人流。
王成愣愣地站在那里,望著的段融的背影在熙攘的人流里消失,眼眸中闪过浓重的疑惑,不由自问道:“认错人了吗?”
他扭过过去,看向身侧的丙十六的考房,只见木牌旁贴著一张纸,纸上写著:朱士成,寸木堂。
王成眼神盯著那寸木堂三个字,暗叫道:“不可能!”
就算朱士成是巧合重名的人,那也不可能刚好也是寸木堂举荐的吧。哪有这么巧合的?见了鬼了都?!
段融走在人流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个王逊,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傢伙。
初在山神庙一见,他就觉得此人行事鲁莽,必有后患,当时有杨若水作保,再加上通过考核进入法相宗又是一条现成的门径,他就进了寸木堂,把一些事交给了王逊去办。
结果说什么,朱士成死了压根不会有人过问,结果偏偏在考场上,他就遇到了认识朱士成的人。
“这个王逊办事,真是顾头不顾腚。”段融不由地在心头暗骂。
但此事已经出了,他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过好在这永寧寺还有他们的一个暗探,就是水月。
只是现在耳目眾多,而且水月还很是忙碌,段融准备等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去找水月一趟,跟他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
水月和那两个监护还在院落里,指挥著那些官兵们,將收好的佛头,放进房间里,明日一早便有法相宗的老匠人们过来寺內评定第一场的考核成绩。
段融走到了院落出口处,扭头看了一眼在屋檐下忙碌的水月,便没多停留,走了出去,隨著人流往五观堂去了。
五观堂是寺庙內吃斋饭的地方。
王成站在那丙十六的考房前,徘徊良久。
他两次想要离去,但还是拐了回来。他几乎能確定,朱士成是在替考舞弊。
法相宗对於匠人的选拔考核很是严厉,若是替考舞弊,替和被替的同罪,都要入狱的。而检举之人,若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