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头两个月,你可以自由安排。先適应適应环境。”
段融笑了一下,便在眾人羡慕的眼神中出了作坊,往王逊给他安排好的单间休息去了。
他刚躺下歇了一会儿,房门那便响起了打门声。
“进来。”
段融喊了一声,只见房门被推开,王逊端著茶水和点心进来了,满脸堆笑道:“西城有家老店,桂糕做得颇好,大人你尝尝。”
“放下吧。”段融道:“王逊,你忙你的去吧。不必招呼我。”
“是,大人。属下打扰了。”王逊立马退了出去。
段融捏了块桂糕吃了,滋味確实不错,比青州的桂糕,多加了些葡萄乾,口感提升不少。
段融吃了些桂糕,喝了清茶,便躺在那里眯了一会儿。
他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黑了。
段融坐了起来,心念一动,神识便探了出去,瞬间笼罩了整个寸木堂。
王逊、一眾匠人,还有门房、厨子都已经睡了。
他的身影忽然如鬼魅般,兀自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前后门紧闭,黑魆魆的作坊里。
此时,在他神识的细腻探查下,作坊內的各种大小物品,纤毫毕现,都呈现在他的探查视野里。
段融在黑暗里,陡然一晃,便来到了那个瘦高匠人的工位旁,將他收拾好的工具一一翻了出来,放在檯面上,而后段融一枚一枚將这些工具的器灵吞噬,吞噬完后,又一一归位。
他如是反覆,將整个作坊內的大小各种工具的器灵,全部吞噬了一遍。
这才身形一晃而逝,从黑魆魆的作坊里消失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內。
回到房间后,段融便躺在了床上,开始消化吸收方才吞噬的诸多器灵。
第二日,清晨,那瘦高老匠人一进作坊,就叫嚷起来:“你们谁乱动我的工具了?!我原本是这么摆的吗?不知所谓?!”
老匠人显然火气颇大,目光喷火一般扫视著诸位匠人。这时,也有另外一些人开始嘟囔自己的工具被翻过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段融这边来了。因为段融一来,他们的工具就被翻了,他们自然怀疑段融。
但段融浑然未觉一般,又从石料架上抱下了一块石料,竟又开始做起佛头来了。
一眾匠人虽然疑心段融翻了他们的工具,但一来,他们的工具並未丟失,二来又觉得段融跟东家的关係不一般,便也无人因为这点小事去找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