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脸色一慌,立马喊道。他也没想到王逊这么莽,一进门就出手。
而且王逊乃是內息境第四重的境界,万一伤了大人呢!?
其实,王逊一进门,段融的神识就穿透了他的丹田。他出手拍向自己的那掌,在杨若水看来,迅疾无比,但在段融看来,却慢若龟爬。
王逊一掌拍下,却陡然发现眼前空了。他压根没发现段融是怎么消失的?
不光他没发现,连不远处的杨若水也没发现。此时杨若水如见鬼一般,看著王逊掌下空荡荡的地方。
两人都脸色发怔地愣在那里。
这时,杨若水才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轻咳,他给唬了一跳,跳將起来转过身去,却见段融正站在那里。
此时王逊也看向了段融,他脸上原本的怒气已经消散。段融的武功境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杨若水手底下的乞丐,再加上方才杨若水大叫的那声不可无礼,此时王逊已经隱隱猜出了段融的身份,不由间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
段融冷眼看著王逊,道:“你这般的火爆脾性,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如何做得了暗探?!”
杨若水道:“王逊,此乃宗门下来的大人!手持通政使司黑纹令而来。你还跟大人谢罪!”
王逊自然知晓黑纹令意味著什么,他伸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旋即跪倒,道:“小人鲁莽,有眼不识真佛。衝撞了大人,请大人责罚!”
段融的眼中的怒气微微闪动,他所怒者,是觉得这个王逊不太靠谱。毕竟他可是要靠寸木堂进入法相宗的,万一此人不靠谱,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相反,段融反而觉得杨若水的行事颇有章法。
段融直接不搭理王逊,扭头看著杨若水,便问道:“此人脾性这般,如何能將寸木堂经营到这般境地?连法相宗都用了他的匠人?”
段融是在质疑王逊,王逊跪在那里,也不敢乱动,只在心头懊悔,恨不得再扇自己几个耳光子。
杨若水抱拳道:“大人,王逊他的確是个暴炭性格。但做起事来,却是粗中有细。而且今日之事,责任也不全在他。实在是大人你一身乞丐模样,引起了他误会。我们在此地做暗探也有些年岁了,从宗门下来的大人也有不少,但无一人像大人你这般,浑身脏兮兮的,还一身臭味,简直比真乞丐还真,也难怪他误会。”
杨若水这番话,说得颇好。不仅不卑不亢,而且和气中有刚硬。王逊跪在那里,听得心头好不感动。他平素颇看不起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