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而去。
这次,朱鹤却是见到了吕荫麟。
在吕荫麟的洞府內,朱鹤向吕荫麟匯报了此案审理的结果。
总坛法使一共是五人,抓到了三人,两人在逃。捣毁的各府的堂口和分舵更是无算。
吕荫麟点了点头,道:“傅易一去,这秽血教就已经失了魂儿了。就算还有些微余孽,也不难以兴风作浪,以后不过就是些芥蘚之疾罢了。”
朱鹤道:“老祖所言极是。这秽血教经此一溃,已经不足为患了。”
吕荫麟道:“此事我已经知晓。其余诸事,你主持长老院会议,商议决定即可,不必再问我了。”
“是,老祖。”朱鹤道。
吕荫麟道:“朱门主,你且退下吧。”
“是,弟子告退。”朱鹤抱拳向后退去。
段融亦躬身后退,准备隨朱鹤一起退出。
这时,只听吕荫麟道:“段融,你先等一等。”
段融闻言,身形一滯。
朱鹤的目光瞟了一眼段融的侧影,又向后退了一段,才转身离开了洞府。
吕荫麟待朱鹤走出洞府后,才看向段融,道:“这大半个月来,老夫一直很忙。而且老夫也知道,你主审此案必定也是很忙,故而也一直没叫你过来。”
段融道:“弟子乃是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此等大案的审理,正是弟子的职责。”
吕荫麟道:“这些年来,裁决宗正司的司座,不知凡几了,有些人的名字老夫都已经记不准了。换了这么多人,看他们行事也算有些手腕的,但对於秽血教却俱是毫无建树。包括那个杨思鉉,行事作风,倒还有些模样,但同样是个废物。”
段融嘴唇动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杨思鉉绝非泛泛之辈,只是很多事,乃是时也命也。他虽然內心知道,但也不好当面顶撞老祖,只得闭嘴。
吕荫麟道:“傅易及其秽血教,乃是我太一门的心腹大患,延宕多年,难以拔除。今日能犁庭扫穴,彻底平息此患。段融,你居功至伟。”
段融道:“弟子受老祖和宗门培养,所做的乃是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功就是功。哪里需要扭扭捏捏的?”吕荫麟笑了一下,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老夫办得到的,一定赏给你。”
段融目色微微一动,他心內早有所想,便抱拳道:“老祖此言可真?只要办得到的,就赏赐给弟子?”
吕荫麟道:“小子,你看不起谁呢?什么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