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庚和王阅也来了,两人自然也各捣毁了一个据点,抓了一些人回来。
师兄弟们见面,自然先敘旧一番。只是卢庚和王阅却不敢像樊红蕉那般没大没小的,见了段融先是一番作揖,以段长老称之。待段融热情地拍著他们的肩膀,两人的神態才也自然热络了起来。
诸人正在地牢內忙碌著,朱鹤化为一道黑芒,落在了地牢门口,缓步走了进来。
樊红蕉、卢庚他们一见朱鹤进来,都恭敬抱拳称师父,那些守卫则立马跪下,呼之“参拜门主”。
只是现场乱糟糟的,朱鹤对这些礼节自然也不甚在意,他只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站在樊红蕉他们身后的段融,沉声喝道:“段融,老祖有令,此次秽血教一案,由你主理。內史司和裁决宗正司的一应人马,你皆可调用。”
虽然地牢內乱糟糟的,但朱鹤此声乃是运气震盪而出,故而那声音颇有穿透性的在地牢內迴响。
即便是身在地牢深处的杨易也听得很是真切。
段融斜跨了一步,站到了樊红蕉的侧面,向朱鹤抱拳道:“是。段融领命。”
朱鹤点了点头,看向樊红蕉、卢庚他们,说道:“你们也都留在这里帮段融吧。其余诸事都先放一放,等这秽血大案过去再说。”
“是,师尊。”樊红蕉他们全都抱拳应道。
朱鹤隨即便出了裁决宗正司的地牢,化为一道黑芒射入了黑魆魆的山谷里去了。
地牢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杨思鉉正站在那里,他看著地牢內的杂乱的人影,脸色阴沉。
朱鹤走后,段融笑看向樊红蕉、卢庚、王阅他们,说道:“劳烦师兄师姐先回到內史司,將手底下的一些在审讯方面得力的史监调过来一些。这里的人犯眾多,接下来的审讯是大工程呢。”
樊红蕉、卢庚、王阅他们,在內史司都各掌管一方,手下之人,谁是能干的,谁是窝囊的,他们自然门清。让他们去挑一批人过来,好过自己去乱抓。
樊红蕉、卢庚、王阅他们都答应著去了,这时,西门坎坎和沈觅芷也来,一见地牢里乱成那样,两人唬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忙问段融。
段融告诉他们是秽血教的案子。
段融道:“你俩过去,跟著杨管事,他手底下正缺人呢。”
西门坎坎和沈觅芷隨即便去找到了杨易,帮著他分批关押犯人去了。
犯人虽多,但杨易也是干练的主儿,地牢里的情况,他又心里跟明镜似得,哪一批犯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