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般下去,那些秽血教的贼子们还不一鬨而散了。难道他们还能跟地里的甘蔗一般,等著我们一根一根去砍啊?”
段融笑了一下,道:“师父你这个比喻说的不错啊。我正是这个意思。”
朱鹤和吴师道闻言不由一阵愕然,两人都听出来了,段融那语气並不是在开玩笑呢。
“师父且看寨子里。”段融说了一句,忽然心念一动,隨即那山坳深处的寨子里,便陡然浮现出一片片的宛如萤火虫般的点点光斑。
那光斑明灭不定,即使在白日里,也莹莹不灭。
“荧惑!?”
朱鹤见那大片的光点,不由失声叫了出来。他这些年,也有勤修胎藏经,也能施展此神魂幻术了,故而一眼便能认出那光斑就是荧惑。
但朱鹤能施展的荧惑,不过是一次一人而已,也就是只能操控一个光斑。
但此时,那寨子里浮现的光斑,宛如一片光海一般,密密麻麻的光点,简直不知凡几。
那一刻,朱鹤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他扭头看向身侧的段融,如同见鬼了一般。“这还是荧惑吗!?”
段融心念一动,那一片片的光点宛如蜂群般陡然四散,隨即一一没入寨中诸人的眉心处。
段融神识扫视之下,除了那山壁的洞穴內,寨子里的大片秽血教教眾,无一漏网,一瞬间,全部进入了神魂幻境中。
段融心念再动,只见那些寨中人全都从各处开始迈著僵硬的脚步,竟是往山寨大门口处集合呢。
段融笑道:“这些人还是比甘蔗强些的,甘蔗只会待在地里,等著我们去砍。他们可还会集合呢!?”
朱鹤和吴师道看著那山寨大门口处,已经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人,而寨子四处还有许多黑点,在蹣跚著向大门那里移动,两人都是心头髮冷,这种诡异的手段,他们都是闻所未闻。
这乃是胎藏经第二十二层的手段,朱鹤虽为门主,但也未获全本胎藏经的传承。
段融笑道:“师父,吴师兄,我们下去吧。”
两人回过神来,隨即点头答应。吴师道点了人马,一行人施展身形,躥入了山坳里,来到了山寨的大门口处。
这一行人中,许多都是內史司的高手,除了吴师道是气旋境,元气境的亦有十多位呢,但这些高手一时都无用武之地的,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群黑压压的“甘蔗”。
一行人站在山寨门口那里,看著聚集在那里的秽血教教眾,那些教眾都是面色茫然,一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