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陵闻言,不再言语,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段融,不由心道:算起来也不过数年不见,这小子就成长到这般样子,真是恐怖啊!
这时,褚无伤忽然看着段融,问道:“对了。段小子,这傅易既然不受神识探查,你是如何发现他的藏身之地的。”
段融道:“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吧。褚先生,此事说来话长。容我以后有机会再向你细禀。”
褚无伤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老祖吕荫麟走时,是留下他们诸人善后的,段融此时正在思虑善后之事。只是,在场诸人都是他的前辈,此时,古道陵、褚无伤他们都还未说话,他纵有所想,也不便讲出。
这时,一直冷着脸的楚秋山道:“围剿傅易之事已经了了,楚某不涉俗务,善后之事,就交由各位了。楚某告辞了!”
楚秋山说完,便化为一道黑芒,射向天际。
古道陵看着楚秋山射向天际,却是微微一笑,看向段融和褚无伤,道:“褚先生,小师侄,我也是久不在宗门,这善后之事也不便插手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古道陵说到后会有期四个字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瞄了段融一下,随即才化为一道黑芒,射向天际。
褚无伤见诸人都已经离去,便看向段融,道:“段小子,你是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剿灭秽血教的事,本就是你负责的。而且这傅易的藏身之处,也是你探知的。现在血婴被灭,傅易被擒,诸事完毕,这善后的事,你就看着办吧。我也先走了。”
“褚先生,稍等片刻。”段融见褚无伤也要走,立马叫住了他。
褚无伤目色一动,道:“怎么?还有事?”
段融道:“此地的事,我自会善后。只是还一事,劳烦褚先生回宗门后,将这娟帛交给我师父朱鹤。”
褚无伤目色一动,接了娟帛,打开看去。
段融道:“这是我在探查傅易的藏身之处时,探查到了秽血教的几处据点和一炼药之处,全都是秽血教的紧要所在。褚先生将此娟帛交给我师父朱鹤,他以门主的身份,自会主持围剿的。”
那娟帛之上,自然是那几处据点还有炼药之处的详细情况和具体地点。这是段融在画简略地形图的空挡,捎带手写下的。
褚无伤的目色闪过一抹惊讶。
宗门查了两百多年都未找到傅易的踪迹,段融一接手,便能直捣黄龙。方才段融语焉不详,褚无伤原本还以为段融只是运气,忽然给他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