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丁泽兀自跪在那里,不敢乱动。他见傅易和血婴倏忽出去,没多大会儿又返回洞中,丁泽不知发生了何事,目色有些疑惑不定。
“拜见教主!拜见血婴大人!”丁泽见两人入洞,再次恭敬叫了两声。
傅易道:“丁泽,你且去吧。有事我会给你传书的。”
丁泽闻言,犹自长跪不动。
傅易目色一动,道:“是还有事?”
丁泽道:“教主曾嘱咐属下,要提醒您赏罚驭下之事。现商药师炼药颇有功绩,以属下愚见,当赏秽血神功第四层功法了。”
傅易闻言目色微动,问道:“他炼药几年了?”
丁泽道:“有七年了。”
“是吗?这么久了吗?”傅易目色幽深道。他近年来,对秽血神功有了许多新的领悟,正是在苦修钻研之时,对于其他事务,的确没有分心旁骛。这才有了嘱咐丁泽提醒他赏罚驭下的前事。
只是,他的这些领悟,有许多已经超出了秽血神功秘籍里的原本的框架,所以他在尝试和探究的时候,才会造成血婴的受伤。
傅易手一翻,一卷蜡黄的兽皮就飘落在了丁泽的身前。“此是秽血神功的第四层秘籍。丁泽,着你赐于商象语。”
丁泽捧起那蜡黄兽皮秘籍,恭声道:“属下代商药师谢过教主。”
傅易道:“你且去吧。”
“是,属下告退。”
丁泽捧着兽皮秘籍起身,低头缓缓退出洞穴。退出洞穴后,他才将那蜡黄兽皮秘籍卷了,施展身形,蹿上了峭壁。
探知丁泽走远后,那血婴跳下傅易的头顶,看着他说道:“你我苦修,乃一心大道。你何苦搞那什么秽血教呢?这等俗务,难道你还放不下吗?”
傅易道:“我与太一门的吕老贼,原有些私怨,创立秽血教之初,的确有想跟他找不自在的想法。但百年过去,这点怨恨,也基本已经烟消云散了。”
血婴道:“那你何苦再经营那秽血教呢?”
傅易道:“教中的事务,我基本已经不管了。我所管的,只是炼药这一块,乃是为你我的修炼服务。其余诸事,都是五大法使在管,我已经多年不过问了。”
血婴想想,若无人炼药,它也没有血食丸恢复将养,随即也不再言语了。
傅易心念一动,那瓷瓶便从袖中飞出,漂浮到了血婴身侧。
两人默契异常,那血婴抓了此瓶,便将一枚小拇指甲盖大小的血食丸吞服下肚,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