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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已经昏死过去。其余木桩上绑著的妇人,都脸色煞白,不住地挣扎著。
周章此时也脸色难看,他打了个哆嗦,逃也似得离开了—
干完脏活后,其中一人,在一旁的木盆里,洗了洗满是血污的手,他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上的血水道:“我先带著取出的血胎进去。你留下来,找几个人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
那人笑道:“你倒会捡轻省活儿。”
另一人道:“谁叫你磨磨唧唧的。五个人,我破三,你破两。处理尸体的活儿还想赖?”
那人一边蹲下去洗手,一边道:“我又没说不干,就你帐算得门清。”
另一人也不说话了,抱起那满是冰水且泡著五只血胎的瓮,便向炼药的洞穴走去。
他走进洞穴深处,火光映照中,商象语看了他一眼,问道:“血胎都取好了?”
那人道:“都取好了,一共五只。”
商象语点了点头,不远处的地上,已经放了许多瓶瓶罐罐,还有五六条人影,满脸疲倦地站在那里。
商象语冷冽的目光扫过了过去,道:“都打起精神,拿好自己处理的药材,跟我到药炉的那洞穴去。”
商象语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那人抱起冰冷的瓮,跟在其身后,其余五六条人影,各自开始收拾那些瓶瓶罐罐,快慢不一地向外走去。
商象语带著这些炼药的亲隨,来到了另一种处洞穴。
洞穴的石壁上燃著一根火把,但一根火把的光火是不足以照亮这巨大幽深的洞穴的,但依然可以看到,洞穴中央立著一座庞然大物,那是一座两层的药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