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说不定还在苗寨丛林里呢。
段融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在这儿?沈觅芷人呢?”
西门坎坎道:“沈觅芷进阶元气境了。最近在跟著杨易办案呢。”
段融道:“跟著杨易办案?”
“对啊。”西门坎坎道:“你一年多不露面。俺俩天天在这儿跟废人似得。杨司座看沈觅芷的境界不错,摞著也是浪费,就抽调过去干活去了。只留我一个废物在这儿守著就行。”
西门坎坎说著,兀自嘆息不止。
段融道:“坎坎,可苦了你了?!”
西门坎坎道:“少假惺惺的。”
段融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过去的事,何必揪著不放呢?”
西门坎坎也笑道:“那是我揪住不放。门主说了,你一回来,就让你去见他。你只要能给门主那交代过去就行。”
西门坎坎说著,又重新坐回了几案后面的太师椅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段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朱鹤那的確也得去一趟。
他原本以为这一趟出去,搞不好能直接成就元婴境回来,没想到成就洞冥境中期后,三千年岁月香火的神像器灵就已经无用了。
这既然回来了,就得去朱鹤那好好说道说道。
段融心念一动,身形便如鬼魅一般在原地消失了。
西门坎坎翘腿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见段融不吱声,便將头从竹简后面探了出去,只见厅上空荡荡的,已经没了段融的身影。
这时,朱鹤刚好在云浮峰上,批阅文牘,段融神识扫视之下,便直接出现在房间里。
朱鹤瞥了他一眼,立即放下文牘,目色如刀地望向他,问道:“你且说,这一年多以来,你去了哪里?裁决宗正司的那副司座你是想做还是不想做了?”
其实,也难怪朱鹤生气,他在长老院力排眾议,让段融做了裁决宗正司的副司座,但段融上任第一天就甩手而去,一走就是一年多,此事在长老院內让朱鹤丟尽了顏面。
段融道:“师尊莫慌逼问。弟子既然回来,裁决宗正司那边的差事,自然会给你老人家一个交代的。”
朱鹤脸色蕴怒未退,继续道:“说起裁决宗正司那边的差事,杨思鉉把秽血教的事像烫手山芋一般的扔给你,你就直接接了?那秽血教的事,宗门明暗调查了多少年了,都没什么结果。本来,这担子是我准备拿来压杨思鉉的,你倒好,直接给背过来了。”
段融能感觉到朱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