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及秽血教之事来。
杨思鉉继续说道:“故而,杨某思来,这以后追索秽血教之事,就交予段司座主理。也能让段司座一展所长,再建功勋。”
段融神色一凝,他不过才刚到裁决宗正司,杨思鉉就把这么大的担子直接甩给了他。这里面,自然有朱鹤在长老院会议上,因为想让他进裁决宗正司,便拿秽血教的事,呛了杨思鉉,杨思鉉心头恼怒。
这里面更深的意思,是杨思鉉故意想把这棘手的事,交给他。秽血教岂是那么好追索的?杨思鉉主理此事二三十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棘手。杨思鉉是想藉此事打压於他,好让朱鹤培植他接管裁决宗正司的计划落空。
果然,段融正想推脱,杨思鉉却已经不由分说地继续说道:“我这里有四大箱笼,都是这些年来,追索察访秽血教的卷宗和资料。等会儿,让杨易著人抬到段司座那里去。此事以后就需仰仗段司座了。”
杨思鉉的语气虽然轻缓,但那话的意思已经颇为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
段融看著杨思鉉淡然的表情,终於还是將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道:“好说。就依杨司座的意思。那段某告辞。”
段融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竹楼。因为他知道,已经多说无益了。
杨思鉉看著段融离去的背影,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段融回到楼阁內自己的房间內,刚和西门坎坎、沈觅芷聊了两句。
西门坎坎正在向段融说著,这裁决宗正司一共有多少位管事以及各自的职司,段融微微惊讶,就这么一会儿,这小子就把这里摸得这么清楚吗?
仔细一问才知,这些內史司都有记录,西门坎坎不过是临时抱佛脚地察看了一番罢了。
段融不由一笑,不过他心里对西门坎坎的看法不觉又高了两分,这小子以前在贤古县的时候,可是只想著玩,现在起码知道操心了。
他们正在聊著,门外杨易已经在请示进来。
段融点了下头,西门坎坎便过去,引著杨易他们抬著四口大箱笼进来。
四口大箱,放在了厅上,杨易抱拳道:“启稟段司座,这是杨司座让我等送过来的箱子。”
段融笑道:“辛苦杨管事了。”
杨易道:“不敢,卑职告退。”
杨易说完,便恭敬向后退去,退至门口附近才转身出去。
西门坎坎目送杨易离去,而后看向身侧的四口箱子,问道:“这箱子里是什么?”
段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