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颇为富庶,人口也繁盛。
城东郊外二十多里的官道上,此时却有一个青衫身影,缓步而行。
路上间或有马车粼粼走过,扬起一阵尘土。那身影恍若未觉一般,只是自顾走著,细看这下,此人虽满脸尘土,但双目炯炯四望,丰神內敛。
这人正是沿著漳水,坐船而来的段融。他不久前在码头下了船,便沿著官道准备往临漳府城走去。
走著走著,段融忽然目色一动,因为他看到路边不远处的一座颇为青翠苍幽的山峰。远处深山的林叶掩映中,竟露出了庙宇的一角来。
深山藏古寺,段融顿时就升起了游玩的心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近午时,他若这般沿著山路走到那深山的古寺去,只怕就已经天晚了,今日可就入不了城了。
这次出来游歷天下,段融决定以凡心入世,以他的修为,那古寺虽藏於深山,但目之所及,倏忽便至,但他还是决定一步一步走过去。
所谓格物以寻找媒介,便在於这沿途的凡心。
段融思及此处,便拐下了官道,穿过野地,往那座青翠苍幽的山峰走去,很快便来到了山脚下,山路崎嶇,他便找来了一根粗壮的枯树枝拄著,踩著嶙峋的青石,攀登而上。
蹬到半山腰处,段融的周身已经热乎了起来,额头泌出了细汗。他未用任何修为,完全是肌肉力量。
蹬得有些累了,他便坐在一块有些硌屁股的大青石上,微微喘口气,坐在那里,向下看去,只见山谷之间,鬱鬱葱葱,景色颇为秀丽。
“造化钟神秀啊!”段融感嘆了一声,便起身继续攀登。
这次,他沿途再未歇息片刻,竟是一口气走到了那座寺庙的地方。
走到了才知道,不过是一座不大的野庙,里面住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和尚,庙里香火淒冷,段融便嘆了口气,拐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卯时,过了多久天就要擦黑了。这野庙虽小,到底可以棲身。但段融还是决定从山的另一面走下山去。
若是赶天黑没走到山下,他就在半山腰找一个树,凑合睡一夜就是。
段融如是想著,便从山的另一面,踩著山石而下,他走了一会儿发觉这边的山峰,竟是还有一条蜿蜒而下的山路。
看来,这边才是上下山的地方,他之前是瞎摸的,就从另一面爬上来了。
段融沿著山路而下,顿觉轻鬆了不少,便把拄著的枯树枝也扔掉了,脚步轻鬆、凉风习习,沿途的风景更是秀丽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