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未化。
段融心念一动,那青石上捲起一阵风,將那积雪吹落,而后他便在那青石上盘膝坐下,怔怔地看著竹林外的雪地……
天刚蒙蒙亮,朱小七打著哈欠,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院子里雪还未化尽,寒气还很重,她一出来,不由地缩了下脖子。
她要赶早去厨房做早饭,走过院子,她下意识地抬头向屋顶看去,却忽然愣在了那里。
段融这大半个月都一直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现在却忽然消失了。
朱小七扭头四望,哪里有段融的身影,她顿时就慌了,因为她知道昨天傍晚的时候,段融可还是在那里的。
朱小七立马就到东厢房那里,一边打门,一边叫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人不见了!”
萧玉云鬢凌乱的打开房门,掀了帘子,道:“什么人不见了……”
她说了一半,话已经噎在了喉咙里,因为站在东厢房的门口,能將厅房的屋顶看得清清楚楚,那里哪有段融的身影呢?
萧玉顾不得穿好衣衫,便奔到了院子里,四下扫视,诸处屋顶皆空空荡荡。
她施展轻功,纵上了东厢房的屋顶,凝目望去,四野无人,哪里有一道人影呢?
萧玉站在屋顶上,看著在院子里一脸急色的朱小七,问道:“小七,你是何时发现夫君不在屋顶的?”
朱小七道:“就刚才我喊你的时候。原本我是去厨房做早饭,走过院子,抬头一看,人就已经不在了。”
萧玉隨即纵了下来,道:“去叫沈觅芷起来。”
朱小七闻言,便往沈觅芷的房间跑去。
萧玉则一头钻入了东厢房內,穿好了衣衫。
她掀帘子出来,朱小七已经拉著沈觅芷过来了。
沈觅芷打著哈欠,道:“干嘛呢?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萧玉道:“段融不见了。我们去附近找找。”
沈觅芷闻言,扭头看向身后的厅房屋顶,果然屋顶潮湿的瓦楞闪著淡淡的幽光,却哪里有段融的身影呢?
沈觅芷不由一笑,道:“还真不见了呢?!”
萧玉看向朱小七,道:“小七,谦儿还在房间里睡著呢,你留下来照顾谦儿。”
朱小七道:“是,小姐。”
“沈觅芷,跟我走!”萧玉喝了一声,便躥出了院子。
沈觅芷隨之跟上。
两人施展身形,在附近的山野间跳跃。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