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长老的脾气有些怪怪的。”
吕钟棠道:“他平素如此。喜欢钻研药毒之道的人大约都有些不正常。”
段融闻言,眼色有些古怪地看了吕钟棠一眼。
吕钟棠会意道:“怎么?你也研究药毒之道?”
段融道:“略知一二。”
吕钟棠道:“贤婿啊,你这么好的天赋,研究那玩意干嘛?瞎耽误功夫?”
段融道:“岳父大人说得对。小婿也深以为然。”
吕钟棠点了点头,道:“你別看孙长老那样,脾气虽说怪,但人骨子里还是有些清高的,一些下作齷齪的事,他都不屑为之的。”
吕钟棠如此说,自是因为在幽暗森林內,段融应下了孙伏伽的那句话,答应还他个人情。故而吕钟棠此时如此说,是释解段融的疑虑,给他吃颗定心丸,告诉他孙伏伽並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要说这人情,其实是吕钟棠欠下的,毕竟是他请来的人,但为的是段融的事,所以,找段融还,也是合理。
“走吧。我们回去吧。”吕钟棠道。
“那。”段融应了一声,两人便化为两道黑芒,射向了吕氏宅院內。
吕钟棠虽说成就了洞冥境,但他閒散惯了,又不耐繁巨,故而在幽暗森林的五六日来,他颇觉疲累。
但段融向来苦修成性,这点劳顿对他来说,近乎无感,故而他回到吕氏宅院,直接就进了符阵密室开始修炼。
段融在符阵密室里盘膝一坐下去,就是十六天过去了。
这日,他才长吁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目。
“成就第十七层胎藏经,竟然足足用去了十六天。”段融的目中闪过一抹疑惑。
宗门那些修炼过胎藏经的洞冥境强者,要是有人能听到段融在这符阵密室內的低语,一定会觉得段融脑子有问题。
十六天就成就了第十七层胎藏经,还说什么“竟然足足用去”。
十层以后的胎藏经,任何一层,他们若要成就,都得十年以上,甚至数十年也很正常啊。
但对於段融来说,这的確是一个问题。
因为他成就十四、十五、十六的这三层,一共才用了九天的时间,但成就第十七层这一层就用了十六天的时间。
这耗费的时间,相对比下,就显然有些不正常了。
段融在修炼之时,就已经有了这个疑惑。
他能感觉到树灵光海里的那些青幽光丝,在第十七层的修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