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望字,似乎並未把他们联繫起来。
晨曦的微光,充盈在山林间,月已经不见了。
段融还在盘坐在屋顶上,对著月亮消失的地方,这一夜,除了一身的露水,他毫无所获。
褚无伤开始坐在茅屋前编制箩筐时,段融才心念一动,法则之力隨即在周身涌动,他盘坐之处,一阵水雾氤氳。浸透他衣衫的冷露瞬间干透。
段融飞下屋顶,坐在了褚无伤的不远处。
褚无伤瞄了他一眼,道:“参了一晚上的月亮?”
段融轻嗯了一声。
褚无伤道:“这个就叫做格物。”
“格物?!”段融心头一动。
褚无伤道:“对啊。你已经在修炼了。自己格物格了一晚上,没感觉吗?”
段融心头一片瞭然。原来我在格物啊。
老祖讲过格物。通过格物,確定自己的媒介,他望了一晚上的月亮,可不是在格物嘛!
就是啥也没格出来罢了。
段融笑道:“没感觉,啥也没格出来。”
褚无伤冷笑了一下,道:“你以为確定媒介那么容易。谁不是万里寻访,歷经甘苦,偶然而得。楚秋山已经格了一百年了。百年格物,一无所获。你一晚上就想有收穫!”
段融脸色一怔,道:“先生教训的是。”
褚无伤见段融摆正了態度,便不再言语,专心得开始编起了竹篾箩筐来。
又是一日过去,两人坐在茅屋前,一动不动,只见日光西斜,不时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眼见黄昏已经来临,天光开始转暗。
段融以为又是毫无收穫的一天,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但就在这时,褚无伤整个人的状態,陡然变了。
褚无伤的肩膀,身体都一动不动,只有两手在编著竹篾,但那个瞬间,一动不动的褚无伤,整个人的气质,却诡异的一变。
至於哪里变了,段融也说不上来。他只是能清楚地感应到,褚无伤变了。
黄昏中,段融的眼神陡然锐利。
他的心念目光立即就捕捉到了褚无伤的那双拨弄著竹篾的满是老茧的手,此时那双手的节奏完全不同。
褚无伤自己编制箩筐时,手指的拨弄是很稳定的。
但现在他那灵巧的手指,拨弄竹篾,开始变得时快时慢,变幻莫测,偏偏这种时快时慢的变幻中,却又给人一种诡异的稳定感,就好似是蜜蜂的翅膀,快速扇动,但却稳定在某种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