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似乎有些不放心,便又起身到了段融的房间去,只见段融还在伏案苦读。
萧玉的目中闪过一抹担忧,他走了过去,將那盏没动的参茶端起,举在段融身侧,说道:“夫君,你如此苦读,定是辛苦,喝盏参茶,润润喉咙吧。”
段融许久才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道:“放下吧。我一会儿喝。”
萧玉道:“夫君——"
萧玉似乎还想说什么,段融却忽然打断她,冷道:“萧玉,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著。”
萧玉微微一愣,只得放下茶盏,脸色难看地走了出去。
这一夜,萧玉在东厢房的床上,辗转难眠,半夜里,她数次起身,提著灯笼,穿过黑的院子,走到段融房间的窗口下,每次都看到窗纱上亮著昏黄的光,段融束髮的影儿被映照在窗纱上。
那影的位置甚至都未变过。
萧玉不由兀自嘆息不止。“到底是什么册子,让你这般痴迷?!”
第二日一大早,萧玉洗漱完毕,便匆匆来到了段融的房间里。
她走近了几步,目色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用儘量柔和的语气,说道:“夫君,你已经苦读了一夜,不如歇息一下吧。”
段融道:“不用。”
萧玉闻言,脸色很是担忧,她走了过去,打开了案上的那盏参茶的盖子,脸色忽然微微一缓,
那盏参茶已经被喝乾了。
萧玉隨即又煮了碗参茶放在了案子上,脸上担忧地退了出去。
如此这般,段融第二夜,竟还是一夜无眠,
连续两夜如此,也不理人,这下萧玉有些慌了。她很怕段融出什么事了,便来到吕青竹那边,
和吕青竹商量。
吕青竹的肚子已经很大,看起来临盆在即。
萧玉將段融这两日的状態,说了一遍,然后,目色担忧地看著吕青竹,说道:“青竹妹妹,你说他这是怎么了?不吃饭不睡觉,人也冷冰冰的。”
吕青竹听了,也不由地峨眉紧锁。“姐姐方才有说,夫君说他,闭关暂告一段落。”
萧玉道:“是。他是这么说的。”
吕青竹目色一动,再问道:“姐姐还看到了夫君日夜苦读的那本册子的一句话。
萧玉道:“是。好像是常见心魔类型之三——·
吕青竹挺著大肚子,在房间里慢慢步,忽然说道:“夫君他怕不是为心魔所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