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却忽然一阵噁心泛起,立马扭头乾呕,那样子看起来颇为难受。
吕钟棠、李宝月见吕青竹那般样子,俱都是满脸担忧。
连坐在那里的段融也是眉头微蹙。
因为修行人是不会生病的,更何况吕青竹乃是气旋境的强者。除非是她之前的伤势,並未痊癒。
吕钟棠目色担忧地问道:“青竹,你的伤,是不是並未好彻底?”
“不是,父亲……”
吕青竹刚想解释,段融已经坐了过去,直接搭在她的手腕上,给她號起脉来。
吕青竹看著段融专注深沉的脸色,脸上闪过一抹羞赧。其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这是怎么了。
果然,段融一番號脉后,满脸惊愕地看著她。“青竹,你是有喜了?!”
吕青竹看著段融那傻样,低头一笑,道:“嗯。”
“有喜了?!”
厅上诸人,俱都是惊喜交加。
“这么说,我要当外公了?!”吕钟棠喜道,隨后目色一动,看向段融,道:“段融,你看仔细点,是不是喜脉?”
段融道:“岳父大人,小婿不会號错。確实是喜脉。”
吕钟棠闻言,脸上已经笑出了来。
李宝月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將吕青竹面前的酒盅拿了,嗔道:“你这孩子!有喜了,咋还喝酒呢?”
吕青竹道:“算时间,也才两个月呢。喝这么点酒,不打紧的。”
段融目色一动,两个月前,就是他第一次出关那次,他隨即笑道:“青竹,还是听月姨的。赶明儿再生个小酒鬼出来,那可怎么办呢?”
段融这话,说得厅上诸人一阵鬨笑。
萧玉原本也是一脸喜色,她是为吕青竹高兴,但很快她的眼神便黯淡下去了。
吕青竹方才说,两个月。两个月前,段融也有临幸过她。
而且她和段融已经结婚数年了,常有同床临幸。就像昨夜,他们还恩爱如漆。
但她的肚子却是毫无反应。
早在他们做外门弟子的时候,她就因这个苦恼问过段融。段融也开过药方给她,她也狠喝过一段时间苦药,而且將附近几个县的观音庙求了个遍。
但却毫无用处。甚至她一度怀疑过是段融的问题。
她曾经就此事旁敲侧击地询问过段融。段融却告诉她,子嗣的事,他並不在意,有无都可。
萧玉自然不知道段融两世为人,对这种事,已经看得很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