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个舍人便从别院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向站在那里的萧德藻禀告道:“萧老,段大人在外面,说要见你!”
“段大人?”萧德藻的眉毛一挑。“哪个段大人?”
舍人道:“段融段大人!”
萧德藻道:“快请!”
那舍人刚欲转身,萧德藻忽然又道:“不,我亲自去!”
萧德藻在内史司古礼这块,很有地位,连朱鹤平时也对他礼遇有加。但他也很清楚,段融现在在朱鹤那以及在宗门老祖那的份量。
别院因为在布置礼仪,闲杂人等都不让入内,故而段融来了,也只能等在门外。
萧德藻迎出门外,向段融抱拳,笑道:“段大人,得罪得罪啊!这些小的不开眼,倒把你给挡在外面了。”
段融笑道:“是段某这个时候了,还来给萧老添乱。有些不合时宜了!”
萧德藻道:“段大人快别这么说!大人里面请!”
萧德藻已经听出来段融话里有话,是有事找他,便立马将段融请入了别院。
两人在厅上落座,只见四处红烛结彩。
段融自然知道,这是给明日的定婚礼布置的。
萧德藻看向段融道:“段大人,此来可是有事?”
段融面色郑重,道:“萧老,段某欲娶一房侧室。定的吉时就是今晚。这次大婚之礼,段某想以古礼行之。”
萧德藻闻言,眼色古怪地看了段融一眼。
古礼繁琐,基本已经废弛,只有重要的节典,才会以古礼而行。现世之人,娶正妻都不一定行古礼,这段大人,娶一房侧室,竟要行古礼,也算罕见。
更奇怪的是,他今晚的吉时,现在才来找他,这时间也太仓促了。
萧德藻道:“段大人,不是萧某推辞!吉时是今晚。但现在天已黄昏。此时才安排古礼,是不是有些太赶了。”
段融道:“临时定下来的。确实仓促了,还望萧老成全!”
萧德藻看了段融一眼,道:“明日就是定婚礼,老夫此间还抽不开身。这样吧!段大人,老夫有一个弟子,名叫姜尧章。你的事,就交由他负责。”
“这……”段融有些迟疑。
萧德藻道:“段大人放心。这小子跟了我三年,已经深得古礼之三昧。定能帮大人圆满此礼。”
段融见萧德藻说得有信心,而且他也知道明日是定婚礼,这萧德藻的确分不开身,便道:“萧老推荐,必是得力之人。不知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