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在三人押着段融离去后,赵一府便背起了昏迷的那女弟子,御风而起,赶回塔林了。
赵一府背着沈觅芷,如大鸟般,落进了塔林内。
此时,塔林内,早已经乱作一团。
有女弟子被人从塔林内掳走,这对于塔林内众人的枯燥无比的生活,可以说是爆炸性的大新闻,也算是一场难得的娱乐了,他们奔走相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好几个教习出动,在塔林内维持秩序。
就在这时,赵一府背着沈觅芷落在了一位教习的身边,他放下沈觅芷,沉声道:“被掳的女弟子,追回来了。你安置一下,她昏迷了,应该休息几个时辰就能醒来。”
“追回来了?”那教习低头看去,却是脸色陡变。
“沈觅芷!?”“这不是被掳走的女弟子!”
赵一府一看那教习的反应,却是心头一跳,不禁问道:“不是吗?”
他们是镇守塔林的人,哪有这些教习熟悉塔林内的弟子呢。
那教习道:“这沈觅芷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成就了真气境大圆满,走出了塔林了。方才被劫走的女弟子是萧玉,不是她!”
赵一府咽了口吐沫,他已经听懂了那教习的意思。
“妈的,又被那小子给耍了!?”赵一府骂着,却是忽然目色一动,道:“糟糕!女弟子没救回来,就去裁决宗正司,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这是生怕裁决宗正司不问责他们啊!”
“你看好她!”赵一府指着昏迷在地的沈觅芷,嘱咐了那教习一句,便立马腾空,往裁决总宗正司的方向而去,想要拦住段融他们一行。
裁决宗正司的大堂之上,杨易一身便服,坐在一张椅子上,听着那镇守塔林的老者的汇报。
杨思铉事忙,日常的案子都是杨易在负责,若是遇到大案,杨易自然会去竹林内请示杨思铉。
杨易听完老者的话,目色狐疑地看了段融一眼,道:“段兄,他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去塔林内掳劫女弟子,要行那不轨之事?”
段融道:“真的。人赃并获,哪还有假?”
老者看着杨易,道:“杨管事,此事塔林内的一众弟子都是亲眼所见。此子胆大包天,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去塔林内掳劫女弟子,不仅品性败坏,而且此子直到此时还一副大咧咧的样子,简直是无耻之尤!”
那老者说着,吐沫星子喷了段融一脸。
段融伸手抹了抹脸,一脸嫌疑地斜睨了那老者一眼,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