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目色恬静,虽然发须白,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反而面色红润光泽,如婴孩一般。
此刻,他正盯着石桌上的黑白残局,陷入沉思。
古松上,不时有松针坠落,有些松针会落在那老者的身上和发丝上,但却无有一根松针落在他眼前的棋盘上。
这时,朱鹤便带着段融闯了过来,段融怔怔地看着那树下的老者,那老者坐在那里,专注地盯着棋局,就好像世界都不存在一般。
更让他觉得古怪的是,那老者明明很是专注,却给人一种悠闲自在的感觉,那些松针飘落在他身上,顿有一种野趣天然之感。那时一种和环境,融为一体的古怪感觉。
段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太一门的老祖吕荫麟,那个已经活了一千多岁的元婴境老怪物。
但此刻,这老者身上毫无气机可言,就像一个老者悠闲林下,安享晚年一般。
朱鹤已经匍匐跪倒,嗓子里带着一点哭腔,道:“不肖弟子朱鹤,参拜老祖!”
段融立马跟着跪下,也是跟着叫道:“不肖徒孙段融,参拜老祖!”
吕荫麟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看了匍匐在地的两人一眼,道:“起来吧。”
朱鹤肩膀耸动着站起身来,他竟已经老泪纵横。
段融第一次见朱鹤这般失态,一时有些发怔。
吕荫麟道:“朱鹤,莫要如此。是为师薄于师徒之情了,这些年,一直未曾招你入谷来过。”
朱鹤用袖口擦了把眼泪,道:“师父这般说,真是折煞徒儿了。是徒儿不成气候,哪敢责怪师尊?”
朱鹤少年时,也算天赋不错,吕荫麟还未深居此谷时,还亲自带过几年他和古道陵,故而他和古道陵,都喊得上吕荫麟一声师尊。
吕荫麟道:“古道陵那小子肯回山,是你的撮合吧?”
朱鹤道:“师弟他心里一直牵挂师尊呢。只是脾气倔,不肯低头认错。”
吕荫麟叹气道:“古道陵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一身刺,天生反骨。”
吕荫麟说到此处,不知为何忽然看了段融一眼。
吕荫麟显然心头还有余怒,朱鹤立即就不说话。
稍停了数息,吕荫麟才看着段融,问道:“你就是段融?”
段融抱拳躬身,道:“启禀老祖,正是徒孙!”
吕荫麟站起身来,满身的松针,扑簌簌掉落,说道:“你随我来!”
吕荫麟说完,便转身离开石桌,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