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段融一眼,暗道:老夫也算大出血了,就换来你小子一句差不多啊!?
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些琐事上和段融计较,便说道:“明日你还要到长老院去叙陈案情,回去早些休息吧。”
段融目色一动,却是问道:“明日叙陈案情之事,不知师尊可有话要嘱咐徒儿的?”
朱鹤看着段融,道:“此案之前后,乃是杨思铉和楚门主亲眼所见。铁案如山,你只如实陈述即可,无需多虑!”
段融闻此,便已心中踏实了,说道:“那师尊,徒儿告退了!”
“嗯!”
段融抱着瓷瓶和兽皮,走出了房间,临出门时,他又禁不住,瞥了一眼,挂在窗边的那副奇异刀字。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副古道陵手书的奇异刀字,必定含有某种晦涩的神妙,只是一时连朱鹤也未窥得其究竟而已。
他其实很想看看,若是读取器灵,那副字到底是何等等阶的器灵。
但是,此时朱鹤就坐在那里,他要是贸贸然走过去,将手放上去摸索,也实在太奇怪了。
更重要的是,段融断定这副字的器灵,他一定是吞噬不了的。
一观之下,他差点就迷失本我,这样的器灵,他如何能吞噬消化呢?
既然知道吞噬不了,又何必心急呢?
好奇害死猫。纯粹为了满足好奇心就做出奇怪的事来,而且是当着师尊的面,就殊为不智了!
段融压下了心头的好奇,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榻上,借着橘黄色的灯光,看着手中的兽皮。
朱鹤给他挑的这三门绝学,他都吞噬过器灵,获得过全套完整的功法。
段融躺在那里,将三张叠在一起的兽皮,来回前后倒腾着看。
他明白,他要选一门绝学,作为自己气旋境的主修功法。但是选哪一门呢?
段融一边倒腾着手中的兽皮功法,一边调动着神识中关于三门功法的记忆。
过了一会儿,段融陡然将目光停在手中的某一张蜡黄的兽皮上。那张兽皮的最上端赫然写着:山河月影刀。
这门绝学的名字,听起来实在一般,段融最初并未在意它。
但是,随着调动神识中关于这门功法的记忆细节后,他逐渐将注意力集中到这门功法上来了。
这门山河月影刀,乃是以山川、星月在河流中的倒影,来推演成刀法。
所谓千江有水千江月。
月亮只有一个,但月影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