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眼睛不是看向灯光映照的池塘里,此时借着灯笼昏黄的光,他才看清,那池塘里,竟满是枯残的荷叶。
不远处的凉屋内,亮如白昼,喧哗声四溢,不时传来卢庚的呼喊声,他正在段融灌酒呢,可段融是个千杯不醉的家伙,卢庚灌了几杯后,就看出了端倪,开始调转对象,灌起了朱澄来。
酒过三巡,卢庚打着酒嗝,看着段融问道:“小师弟啊,你明日就回山?”
段融夹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咀嚼着,答道:“对!师兄,你估计还得在神云府里,待一段时间呢!”
卢庚道:“可不是吗?总要等李慎思的案子结了,我们才能撤啊。现在就只有杨易那小子还在查呢,我跟刘书山天天都在躲懒。眉目线索自然是没有的,但就是拖也得拖够半个月,才好给宗门回复交差。”
段融听到刘书山的名字,目色闪了闪。
江哲出事后,宗门就下了文书,让刘书山代替江哲继续调查李慎思的案子。
这案子段融并不担心,他自问没留下任何把柄,谁来也不可能追索到他的。
就在这时,朱彭忽然从凉屋外,引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朱彭站在那里,笑道:“诸位大人,此日躬逢胜饯,卑职自作主张,请了焰月楼的秦姑娘来,抚琴一曲,以助酒兴。”
段融听到秦姑娘三个字,却是眉头微微一蹙。朱彭在他面前,不知提过多少次这个秦雪吟了,这次竟直接把人给请来了。
这时,只见一个婀娜窈窕的倩影,已经抱着琴,从朱彭的身后走了进来。秦雪吟的脸上挂着雪白的轻纱,饶是如此,也难掩其清丽卓绝的气质。
秦雪吟甫一走进来,眼睛便射向段融。
她就是为见段融而来!
大半年前的那一见,她已然倾心陷落,难以自拔,后来关于段融的种种事,她更是常常打听。
她早已经知道,段融就在神云府内,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她就此事,已经拜托朱彭次数,朱彭也没少在段融面前提,但段融却是次次回绝。
今日有此佳会,朱彭便着人去通知了秦雪吟。秦雪吟素来只在焰月楼内,何曾登门献艺过呢?
焰月楼的名妓,得要端着才能值钱!天天上门,哪不成了婊子了?
秦雪吟接到了信儿,迟疑了许久,但还是抱琴而来,她怀疑这次她不来,大约永远也见不到段融了。
她知晓了段融的身份后,倒也不做非分之想了,只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