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说完,剜了仇鸾一眼,才忽然化为一道黑芒,射向黑魆魆的夜空而去。
段融兀自站在那里,抱拳望向夜空,目色闪动。
仇鸾本来正在喝酒,被朱鹤陡然一嚷,差点呛住,他咧嘴道:“这老头管得真宽!?段大人都没说什么,他倒嚷起来了!”
段融怔怔地望着夜空,许久未动。
士为知己者死!
今夜的一席话,让他在朱鹤身上看到了一种东西,一种叫做领袖气质的东西。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面如平湖绝不是见谁都一张面瘫脸,而是能和煦淡笑、嬉笑怒骂地正常生活,就像朱鹤方才嚷仇鸾一样。
这一番谈话,对段融而言很重要,他知道朱鹤道行高,思虑深远,这一番话里,未必没有掺杂有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
今夜这番话对他重要,是因为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朱鹤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这和他之前,抱大腿的想法,已经迥异了。一股倾心相交的情愫,不知为何,已在段融的胸腔内蔓延……
两世为人,他竟然还会有这种情愫,连段融自己都吓了一跳。
看来,他的血毕竟还没有冷透……他们师徒,因为一局棋局和一席话,已然倾心。
高空之上的朱鹤,也是心情大好。
此时,朱鹤目中亦有异芒闪动,喃喃道:“段融,但愿我们师徒之间,能不相负!”
虽然方才在府主衙门的后院厅内,汪茂春说过三品以上官员的记载材料段融收拾了,但朱鹤见了段融,关于此事,却是只字未提。
他既然交给段融管了,就不会再过问。他相信,段融自然会处理好的。
朱鹤化为一道黑芒,落入了观星阁内。
他缓步走入亮着如豆星火的房间内,古道陵道:“茶煮好老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呢?”
“有事耽搁了。”朱鹤走到了古道陵身侧不远处的座椅处,坐了下来。
古道陵提壶给他倒了一盏茶,道:“尝尝。”
朱鹤端起茶盏,随意地呷了两口,就放下了,他原本就不是来找古道陵喝茶的。
朱鹤道:“师弟啊,你也进阶了洞冥境后期了,如楚门主所说,也该回山看看老祖了。”
古道陵却又云淡风轻地品着茶,道:“过段时间吧!”
朱鹤斜睨了古道陵一眼,他感觉这师弟又在搪塞他,便道:“过段时间是过多久呢?”
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