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抄了他那院子。”
段融道:“早跑了,还等你呢?”
朱正甫闻言,脸色一怔,目中闪过一抹恼怒。
那牙公还是他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要不是有这层关系,他也不会从那家伙那里,搞了瘦马过来,侍奉段融。
没想到,这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把事给办岔劈了。
段融压根没理会朱正甫此时的心思,说道:“如意虽然是那牙公卖给你的。但此女往外传递消息,却是通过你府内的厨子。”
“厨子?”朱正甫的脸色一惊。“是许胖子!?”
段融道:“那厨子在你府里有几年了吧。”
朱正甫的心头一阵后怕。“许胖子是卑职从大酒楼给挖回来的。这厮竟然也是个细作?!”
段融道:“他原本也许不是。只是一旦进了你的府里,葛如松那边就会想尽千方百计,网罗了他去。他要再有些弱点,就更容易拿下了。”
朱正甫闻言,点了点头,他觉得段融的论断,大约就是事情的真相。他的身份的确敏感,更何况,现在还是临近下一任门主换届的多事之秋呢。
他身边的人,的确是葛如松重点策反的对象,看来,此事过后,他得将府里的人,好好排查一遍才行。
想想家里的厨子,竟然是细作,他就心头发毛。他还有那几房妾室的一日三餐,可都是那许胖子在负责呢,随便下点毒,他就得全家死绝。
段融忽然起身,看着朱正甫,道:“那许胖子住在哪?带我去。”
朱正甫正想到后怕处,被段融打断了思绪,便仓皇起身,提着灯笼,领着段融往下人院走去。
许胖子的待遇不错,住着一处单独的院子。
两人走到院门前,灯笼一照,只见那院门上,竟然上着锁呢。那许胖子竟是不在院子里。
段融目色一凝,神识便陡然放出,将院子内外,扫了一遍。
扫过一遍后,他略微心安,看房间里面,不像是仓皇出逃的样子。
段融这才沉声问道:“那许胖子不在?”
朱正甫道:“这老小子颇喜好在勾栏院里宿嫖。每月总会去两次,怕是昨夜又摸到勾栏院里去了。”
段融闻言,目色闪动。只要没逃就行。他看着朱正甫,道:“朱大人,你先回去吧。我和你聊的事情,不可透漏出去一个字。若是走漏了风声,别怪段融不念交情。”
朱正甫心头一颤,连忙道:“大人放心,卑职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