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案子的事,朱正甫告诉他,宗门的药师查验过了,李慎思并未中毒。
朱正甫说这条消息时,眼神下意识地看了段融一眼。
这点,段融早已经料到,所以直接忽略了。
两人又聊了不少话题,段融忙着太和楼的事,其余的事情,他都有段时辰没找朱正甫过问,趁这顿饭的时机,他把所有的事,都问了一遍。
酒足饭饱之后,段融该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便起身告辞,往别院而去。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准备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段融走到别院的门口处,眉毛却是瞬间拧成了一团。
只见仇鸾脸朝下,栽倒在那方大青石旁的地上,别院门口挂着一盏灯笼,昏暗的灯光,正打在他的后背上。
而大青石上,酒坛子碎在上面,酒水湿漉漉的,洒了一片。
段融的神识扫过,发觉仇鸾只是昏迷了,而房间内空荡荡的,并未见到如意的身影。他蹲身下去,将仇鸾扶起。
仇鸾是真气境的武者,虽然肺部有隐疾,但还未到发时,而且此人以酒为食,更不可能醉倒。
而他此时昏倒在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对他出手了。
段融指尖一缕元气,如丝探出,他以此元气之丝为银针,对仇鸾施展了针灸之术,在仇鸾身上数个穴位快速点过,便将其放在大青石上。
段融站在那里,灯笼昏黄的光,将他的脸照得明暗分割。
数息后,仇鸾便悠悠而醒。
仇鸾一醒,便捉刀跳将起来,他一见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段融,便微微一愣,旋即叫道:“大人!”
段融看着他,问道:“是谁打昏你的?”
仇鸾微微摇头,道:“没看到人,就感觉一阵风过,就昏倒了。”
段融眼眸动了一下,便转身走入了房间里。
仇鸾是真气境第四重的境界,他连人都没看到,就被打晕了,可见来人的境界,远高于他,至少是元气境的,气旋境也说不定……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诛杀李慎思,又端了太和楼和大理寺两个情报据点,早已经处在风暴之眼的中心了。
这样的处境,段融原本自然不愿涉足,但他既然拜了朱鹤为师,那老头又将饮露蝉赠于他防身。朱鹤既然要他作先锋,他就得为其冲锋陷阵,这里面其实并无多少师徒之情,本质上讲就是一种利益交换罢了。
段融走入房间,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