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内楼阁的某个偏僻的房间内。
吕钟棠、葛如松、孙伏伽、郑宜、许且,五人正在房间内议事,神云府那边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药阁派去的药师查验的结果,乃是李慎思并未中毒。这个结果,显然出乎了他们五人的意料。
葛如松目色凝重,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自然,他看着孙伏伽,问道:“孙长老你派去的药师,可靠吗?会不会有些毒物比较难以查验,他漏掉了呢?”
孙伏伽闻言,只是阴沉着脸,并未回答。
吕钟棠瞄了孙伏伽一眼,却是说道:“孙长老亲自挑的人,岂会有错呢?只怕问题是出在别的地方。”
孙伏伽见吕钟棠如此说,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葛如松,说道:“郭药师在毒道上的造诣,老夫不敢夸下海口,说他独步天下,但在青州这地界,应该还无人能出其右。”
孙伏伽此话一出,葛如松的瞳孔不由地一缩,却道:“那就奇则怪哉了!?”
孙伏伽以为葛如松还在质疑郭药师的查验结果,脸上闪过一抹愠怒,道:“郭药师既然查验李慎思并未中毒,那就是未中毒。这一点,老夫信他。葛长老若是信不过我们药阁,可自派人再去查验就是。”
郑宜却是笑道:“孙长老莫要动怒!葛长老他奇怪的恐怕不是李慎思未中毒,而是如果李慎思未中毒,那段融到底是以何种手段,诛杀李慎思的?才能使其癫狂迷幻,摔崖而死呢?”
葛如松道:“葛某正是此意。孙长老莫要误会,我初时出言无状,也是关心则乱,并无冒犯之意。”
孙伏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但是此时萦绕在诸人心头的疑窦,却是更加沉重了。
房间内沉默了稍顷。
吕钟棠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我们在长老院内发难,咬死的就是段融以毒物,毒杀了李慎思。现在查验结果如此,却是如何收场?各位有何高见?”
吕钟棠说时,目色淡有若无地扫过了葛如松,毕竟提议在长老院内发难的人就是他。
“此事必有蹊跷!”葛如松眼眸深邃,如有所思地说道:“段融不过刚成为亲传弟子半年而已,他竟然能以某种手段,让李慎思诡异摔崖,而且编出那犀牛大仙的故事,消弭了市井风评对此事议论的治理压力。即便李慎思是中毒而死,自子之手段也已经让人忌惮。这也是我要在长老院内发难,咬死他的原因之一。”
“可是,李慎思并不是中毒而死的!”郑宜接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