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
如意闻言,瞄了外面院子里的仇鸾一眼,看着段融,说道:“大人,他从来不吃东西的!只喝酒。”
段融眉头微蹙。“只喝酒?”
“是!”如意答道:“我听那些下人们说,他前两年有次醉酒,失手打杀了自己的爱妻。从此就成了这幅样子。不人不鬼的。”
如意仿佛有些不解,峨眉蹙着,似乎自语道:“他既是因为喝酒打杀了爱妻,无法原谅自己。不应该戒掉酒吗?怎么反而喝得更厉害了呢?”
段融闻言,哑笑道:“他是清醒的时候,无法原谅自己。喝醉了,就忘了!”
如意看着段融,目色认真地说道:“那不是逃避吗?”
“是逃避。”段融道:“可是人总得活下去的。”
段融此言,说得如意心头一惊,眼眶微微泛红。
因为她在院里,受尽屈辱时,就常常拿这句话劝自己。
可不是吗?人总得活下去的……
段融他们刚吃过午饭,一个身影便匆匆而来,他一入院门,段融就已经看定他了,是朱澄。
朱澄一跨入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几案前的段融,立马就跪了下去,叫道:“下官拜见大人!”
段融道:“朱澄,你我是旧识,不必如此多礼。”
朱澄恭敬起身,从胸襟里掏出一摞文书,厚度倒只有昨晚那叠的三分之一左右。
朱澄将那摞文书放在了几案上,抱拳恭声道:“有几处有了较大的变动,卑职又重新核查了一遍。耽误了些时辰,请大人治罪!”
段融道:“无妨,我上午刚好在看资料。没有耽误时辰,来的刚刚好!朱澄,你坐着聊。”
朱澄见段融让他坐下,便屁股搭边,坐在了段融的斜对面的一张椅子上。
不过大半年没见,但此时段融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他虽说朱鹤在世俗世界的血脉,但一来,已经隔了好几辈了,二来,朱鹤的血脉何其多哉,哪里比得了段融这个炙手可热的亲传弟子呢?故而,此时朱澄看向段融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朱澄刚一坐下,如意就端了一杯茶水来,放在朱澄的跟前后,便默默退了出去。
她知道,段融和朱澄要说事,走出去时,便把房门掩了。
段融的确是有事,想和朱澄聊,他就上午看资料的几个疑点,向朱澄做了探讨,朱澄有两个做了更详细的解释,但其余的问题,全让段融给问住了。
从五日前,朱正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