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慎思最近半个月可能的行程,即便是可能性小的行程,也要全部列出来,不要少。”
段融一边说着,一边目色冷冽地看着朱澄。
显然,这事朱正甫已经交给朱澄在办。不过,朱澄是大理寺的寺正,办此事,既是他之所长,也有职务的便当,确实是好的人选。
朱澄抱拳道:“卑职已经在着手整理了,只剩下一个尾巴还未完成。明日一早一定能交给大人。”
段融满意地点了点头,朱澄的稳重和效率,他还是很满意的,他端起几案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道:“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厅上诸人,都无甚言语。
段融便笑道:“那今日就先这样吧。具体的,等我看完了资料,再与诸位大人商议吧。”
这时,朱正甫才满脸堆笑道:“大人,我已经将府内的别院收拾了出来。安排了可靠的人服侍。大人此来行动机密,还是住在府内,更隐秘些,而且也方便下官早晚请安回禀。”
段融道:“如此也好。谢大人周全。”
朱正甫道:“这都是卑职份内之事。岂敢当谢?”
朱正甫说着,便抱起了那几案上的文书,笑道:“卑职送大人,往别院下榻。”
段融道:“有劳大人。”
段融起身,大步往门外而去。朱正甫立马抱着文书跟上了,他走到门口处,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身,看着朱澄和朱彭,道:“朱澄你回去忙去。朱彭,你先不要走,在这等我。”
段融走出房门,朱正甫抱着文书跟着,管家朱禹则提着灯笼,为两人引路。
那座别院就在此处不远,朱正甫之所以选了此处见段融,就是为了去别院方便。
两人走后,朱澄因为要赶着回去整理段融所说的李慎思近来的行程,便也立马着急忙慌地走了。于是,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朱彭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里,房门大开着,深夜的秋风穿堂而过,吹得朱彭的脖子微微发凉。
朱正甫一边和段融说着话,一边走着,没走多远,就已经到了别院。
那别院倒也幽静,里面的房间内,红烛高照,照得亮堂堂的。
只见那门口处,却有一个人影。此时深秋的夜里,他却袒露着胸膛,半卧在门口的一方大青石上,此人正抱着一坛酒往喉咙里灌去,对于段融、朱正甫的到来,却如同没看到一般,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朱正甫看着段融笑道:“大人勿怪!此人名叫仇鸾,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