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啊!
朱彭道:“大哥,你不仅查案厉害,喝酒厉害,诗才也如此之高。请收下小弟的膝盖吧!”
段融笑道:“收下你的膝盖干嘛?是红烧呢,还是清蒸?”
朱彭笑道:“那还是留给小弟走路吧。”朱彭又道:“段大哥,你的诗是跟谁学的?你方才在秦楼内论诗,我虽然听得半懂不懂的,但也感觉是新颖深刻,绝非是那些流俗之言可比的。”
段融道:“那些诗啊,都是我那些同乡做得。我就是胡乱诌了几句罢了。”
“是吗?”
“当然!我骗你干嘛!”
段融觉得既然他穿越到了此界,那些蓝星上的人,不管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岂非都是他的同乡吗?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已经回到了大理寺内。
只见房间内空荡荡的,朱澄竟然还未回来。
段融目色一动,他可不认为朱澄会休息这么久,那家伙可是个操心的主儿啊!
果然,他们才刚坐在那里,屁股还未坐热,朱澄便走了进来。
朱澄进来,将手中的那枚黑铁梭子镖放在了几案上,叹气道:“我已经查过了,这东西不是在神云府内打制的!”
段融瞄了那黑铁梭子镖一眼。这结果他早已经猜到,他估计这玩意应该是在那麻子脸的老家打造的,只是他不暴露,谁又会拿着这黑铁梭子镖,去他老乡察问呢?
朱澄喝了口水,便和段融谈论起案情来了。
他是希望段融能给他一些新思路。
但段融却说,他并未看到有新线索的影子,而且他直接告诉朱澄,案子到这已经很难查下去了。
因为周渭是潜伏多年的暗桩,他的暴露和处理,对方一定是早有一套成熟的方案,怎么可能留下线索给他们去追索呢?
朱澄一番思索,他基本也赞同段融的推断,但是他还是想再刨一刨。无论是周渭的暴露,还是尚书令朱时中的被谋杀,对他的刺激都蛮大的。
段融自然看出来,朱澄一时还不想放弃,他也能理解。
接下来的日子,朱澄便日日苦苦查案。段融和朱彭却日日都在神云府内各处游玩,好不潇洒?
朱彭因为颇为仰慕段融,带着段融逛了许多隐秘之地,有些地方不是富家官宦子弟还去不了呢。
数日过去后,朱澄眼见眼窝深陷,有些消瘦,这日他终于明白,此案再查下去,只怕也不会有结果了。
这日清早,段融和朱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