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段融已经救出了沈焰柳,沈觅芷现在是在兑现她的誓言,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拉起她。
沈焰柳看着沈觅芷如此,却也没有说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出了如此大案,沈觅芷的家身已经不清白,而宗门历来对此又颇为看重。沈觅芷奉段融为主,他反而觉得是明智之举。因为,他观段融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之前他还觉得那秽血第一案不过是其运气使然,如今看来,此子的心智手段,绝不能以常理度之,假以时日,必是一方大能。
沈觅芷攀附于他,也可以说是晋身之阶了。
段融看着沈觅芷,冷道:“沈觅芷,你起来吧!”
“是!”沈觅芷闻言,随即起身。
沈焰柳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
西门坎坎便脱下了他身上的囚衣,用金疮药帮他处理伤口。
沈觅芷虽然也想照顾他父亲,但时辰已经不早了,段融还嘱咐她有别的任务,她不能不离开了。
沈觅芷和他爹短暂告别后,便和萧玉骑马重回了官道,打马向汝阳城而去。不过,此时沈觅芷心中已然很是松快,知道她爹已经得救,她心中已经不再焦虑神伤。
段融待她们二人离去后,便嘱咐了西门坎坎几句,他去马车那里,也换了一身新的粗布麻衣,而后将随身的物品,全都交给了西门坎坎看管,便也欲离开。
段融正欲离去,沈焰柳忽然看着他,道:“段大人,希望你能善待觅芷!”
段融道:“你放心吧。沈觅芷偏执乖张,但却天性忠烈。她虽然方才说的是死士之言,但我岂会让她赴死?”
如果换个人,段融就不会说此话。他说这话,是因为他知道,沈焰柳能听得懂。
果然,沈焰柳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怕给错货,就怕不识货。
段融走到破庙门口,将马车的车辕从马背上卸了下来,跨上马去,抓着马鬃毛,就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那马儿吃疼,扬蹄而奔,上了官道,往汝阳府的方向而去。
段融也要再回一趟汝阳城,因为还有善后的事,他要去料理一下。
萧玉和沈觅芷,纵马到了汝阳府的东城门口处。
只见那里,已经排起了一字长龙。
今日本就是处决沈焰柳案的囚犯之日,再加上地牢那里,又闹出劫狱,城门的盘查,可谓严苛。
萧玉和沈觅芷却是直接走了过去,亮出了太一令。
她们来汝阳城就是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