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的日子,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父亲死后,这些亲戚都没来往过,但他也不好此时把人赶出去。
县令郭相宝自然也来了,段融特意将他请到了上座。
西门坎坎、沈觅芷、刘书山,也都从府城赶来祝贺。
段融在外面,迎接宾客。
萧玉则在红布结满的婚房内,顶住盖头独守空闺。只有朱小七站在门外,守着她。
萧玉听着外门乱糟糟的,便唤了朱小七进来,嘱咐道:“你去前面看看,让他少喝点。”
朱小七道:“这种日子,怎么能少喝呢?让姑爷喝吧。”
萧玉掀起盖头,急道:“你去不去?”
朱小七呀了一声,立马将盖头盖上,道:“我去。盖头不好乱掀的。”
朱小七到了前面,发现西门坎坎正抱着一个酒坛子和段融拼酒呢。
西门坎坎打着酒嗝,道:“你要不喝,我现在就带着刘书山,把新娘子抢走。”
段融满脸酡红,坐在那里,醉醺醺地道:“抢去吧。我喝不了了!”
几大桌的宾客,俱都大醉,东倒西歪的。
西门坎坎叫道:“那好!你可别后悔!”西门坎坎说着,就要转身向后面走去,但他刚走了两步,就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了,好险扶住了个人,才没摔倒。
朱小七被西门坎坎的酒气吐在脸上,一把将他推开,骂道:“连路都走不稳,还抢新娘子呢?”
段融看着西门坎坎被朱小七,推得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他坐在那里,桀桀桀一阵奸笑。
段融本就酒量甚好,可谓千杯不醉,西门坎坎他们为了把段融灌醉,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段融是没少喝,但他们也都喝醉了。可谓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朱小七将桀桀桀笑着的段融,搀了起来,她看着醉倒一片的宾客,嘱咐几个小厮好生照看着。便搀扶着段融,往萧玉的房间去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