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跑到商象语那山头找过他,自然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那时,她一猜,段融就是被裁决宗正司的人给抓走了,后来一打听,果然如此。
夏红当时就大犯起难来,段融这一被抓,盘账的事,就得重新找人了。
她多方托人,终于找来了一个老账房,那人年纪颇大,看起来鹤发童颜的,一瞅就是个经验老道的账房。
夏红大喜,还以为遇着了救星。
谁知试了几天后,夏红才发觉,那老账房已经有些老糊涂了。盘出来的账目,颠倒错乱的,别说跟段融比了,连她都不如。
她立马便把那老账房送了回去,然后把她托的那人也臭骂了一顿。
她这几日,正一筹莫展呢,没想到,段融就来了。
段融在夏红那连干了三天,就把拉下来的账目都盘出来了,进度赶上来后,他又恢复了每日两个时辰的惯例。
段融把夏红那的事安定住了,立马就去了石坊和兵器坊,看了看萧玉和西门坎坎。
两人的手艺活计都熟络了起来,基本这第三个月的训练期结束后,就可以像坊里的那些老人一样,自由安排自己的月工作量,不用天天耗在坊里了。
段融一个多月,没去看他俩,西门坎坎倒给没事人一般,萧玉却是有些担忧。
她甚至抽空,来到了商象语这边的山头。但她绕了一大圈,整个山头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了没有。
当时,萧玉还思量着段融可能有什么任务,便只得回到了石坊去了。
眼见又过去了十来天,萧玉天天神思忧虑,她正准备下了工,就过去和西门坎坎商量一下,再去找段融一次,要是找不见,就去下院问问秦老头。
她正这般想着,下了工,在溪边洗漱呢,便看到段融从对面的密林中走了出来,隔着溪水,笑望着她。
段融走到溪水边。
他见萧玉还蹲在溪水对面,怔怔地看着自己,他忽然将脚边的一块卵石,踢进了溪水里,溅了萧玉一脸水。
萧玉幡然醒悟,跳过溪水就要来打段融。
两人在林中耍闹了一番,便坐在一方大青石上,闲聊了起来。萧玉问起段融的近况。
段融害怕说起来,那些糟心的事,让萧玉揪心,便只说最近一个月,在随商师闭关炼丹,一直没有闲暇。
两人又聊了一些事,段融仔细问了问,萧玉在石坊里的情况。
他虽然每月在夏红那有六十点的固定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