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着段融,问道:“怎么?你家里有人用毒?”
商象语给秦老头的那三株毒草,可都不是世间常见的毒物,能认出三株的,不是说没有,只怕是极少了的。
而这种人,一定是精研毒物之人。
以段融的年岁,唯一的解释,就是家学渊源。
段融道:“禀商师,我是跟一位游医学的。”
“游医?”
“那游医吃了官司,被关在大狱,险些打死,后来案子结了。他被扔在了街上,就剩下半条命了。我看其可怜,便将其背回家中,将养了半年方才大愈。”
“这半年间,那游医将其所学,倾囊相授。临走时,还留下了一本笔记给我。”
段融这个谎是临时扯得,但他自认为编的不错。半真半假的,最难以窥破。
但商象语听了却是冷笑了一声,道:“故事编的不错。但你把我放在秦老头那的三株毒草看小了。你以为一个游医,就能认全那三株毒草吗?”
段融脸色一变,道:“江湖多异士……”
段融说着,忽然住嘴了,因为他看到商象语脸色愤怒,目色如刀地盯着他。
段融目色一闪,道:“禀商师,那本笔记,我就带在身上。商师若不信,我可拿那笔记给商师一观。”
商象语眼皮跳了一下,道:“拿来我看。”
段融走了出去,在石洞门口的包袱里,翻出了一本笔记来。
沈平的三本笔记,是按他精研毒物,由浅入深的时间次序来的,段融带来的,就是最后一本,里面记录了沈平攀爬毒道巅峰的心路。
段融将这一本笔记随身带来,是因为这笔记里,最后的几页内容,他一直未能彻底理解。
段融拿着这本笔记,走回了石室,双手捧着,躬身在商象语身前。
商象语脸色依旧难看,伸手拿了笔记,兀自翻开,只见泛黄的扉页上,笔迹凌乱地写着一句话:毒道之不传也,久矣。
商象语目色一变,浑身一冷,眼神中原本的轻蔑神色,尽数消退。
他神色郑重地翻开笔记,竟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商象语这一看,竟越看越心惊!竟入了一种心流的忘我状态!
待他陡然转醒时,已经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他看着段融神色已经缓和了下来。
此笔记已经足以证明段融所言不假,看来是他猜疑心过重了!
商象语看着手中的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