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云牒,拿起了萧玉的,道:“你,去石坊当石匠?”
“石匠?”萧玉的嘴张着,她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当石匠。
老头没等萧玉说话,就拿起了段融和西门坎坎的宗门云牒,目色扫过两人,道:“你俩,去兵器坊,打铁吧?”
“打铁?”段融和西门坎坎也是心头一黯。
石匠、打铁、使女,这记名弟子,原来就是来宗门,打杂的啊!
西门坎坎不忿道:“老头,你都给我们派的什么活儿啊?打铁,石匠,当我们牲口使唤啊?”
老头冷笑了一下,道:“你们来这么晚,还想要啥活儿?你以为让你们来宗门,是当大爷的啊?”
“你……”西门坎坎刚想发飙,被段融一把按住了。
段融扭过头来,看向那老头,笑道:“秦老,你老别生气。记名弟子就是打杂的,我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去处呢?劳烦你老,给我们指点一二。”
那老头看着段融,心头一跳。
这些个记名弟子,他见得多了,都是世家子弟,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傲傻傲的劲儿,他真是看不惯。
但眼前这小子,竟然能说出记名弟子就是打杂的,实在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段融根据那老头对他们的态度,还有分配给他们的去处,他瞬间就明白了所谓记名弟子,在宗门里的阶层。
那老头道:“商药师那边,还缺个药童。不过要求比较高,要能辨识百草!你们行吗?”
老头说着,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们。
西门坎坎听说,能当药童,顿时眼睛一亮。
这药童,听起来就比打铁轻松不少。
西门坎坎道:“我家是开生药铺子的,我打小就是抱着药草长大的。”
“是吗?”那老头冷哼了一声,从几案底下拿出了一个木板,只见那木板上钉着三株药草。
老头将木板放在桌子上,冷道:“但凡认出来一个,就算你过关。”
西门坎坎向那三株药草看去。
三株药草,全都不似寻常药草,一株枯黄,一株霜白,一株遍布黑毛。
西门坎坎看向那三株药草,顿时脸色一暗,他竟然全都不认识。
老头看西门坎坎的神色,就知道他不认识。
商象语药师,对药童何其严苛,一个县城生药铺子里的娃,哪里入得了他的眼?
老头道:“你不是抱着药草长大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