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呛了一口血出来,那血里明显有肉沫子。
樊寒舟双目盯着阿墨的拳头,之前他没仔细看,现在他能看出,阿墨的两拳上,已经隐隐闪着古铜般的金属色泽。
他修炼的蛰龙功,也是横练的武功,他再清楚不过,那意味着什么了。
此时,他对于阿墨的轻视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恐惧之色。
樊寒舟心念一动,他的拳面、胸口便有密集的血丝,开始蠕动交织,一息不到,樊寒舟的拳面已经恢复如初。
阿墨看着樊寒舟拳头上蠕动的血丝,眼眸中的凝重更浓烈了几分。
“秽血妖人?”
阿墨感觉面前之人,实在有些刺手。
樊寒舟的横练武功的境界,自然比不上阿墨,但却也不弱,再加上他秽血神功的疗伤之法。
他就可以跟阿墨,干耗下去,看看最后是谁,支撑不住,力竭破功。
阿墨心下有些焦急,如此干耗下去,她如何能去找吕青竹呢?
阿墨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观念,那就是吕青竹的安危,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樊寒舟看着阿墨,同样心里发苦,这样的偏僻闭塞之地,怎会有如此境界的横练武者?
要不是为了下一层的秽血神功,他此刻就想遁地而走!
阿墨忽然心头一动,目光紧紧地盯住了樊寒舟的脑袋。
太一门和秽血神功的事,小姐平素也常和她聊起。她记得有一条,秽血神功的血丝无法侵入人的脑浆子里。
即便是断臂,只有功力足够,也能立时重生,但是脑袋掉了,却还是会死的!
“脑袋!?”
阿墨目色一凝,盯住了樊寒舟的方脸大头。
阿墨身形一纵,再次欺身,一拳向樊寒舟打去。
樊寒舟此时已经不敢硬接,他立马侧身避开。他已经想好了策略,他只要拖着阿墨,待血僧无相和葛青川解决了对手,来策应他围攻阿墨。他一个人,是决计杀不了阿墨的。
他几乎可以确定,他眼前之人,绝对是全场最强悍的对手了!
但樊寒舟还是低估了阿墨,他不仅力量不如阿墨,速度、身形同样不如阿墨。
他刚一侧身,阿墨就拳影闪动,砸向他的腰眼。
樊寒舟无法,只得以攻为防,一拳砸向阿墨的胸口,阿墨回拳护身,两人拳影瞬间交接。
金石铿锵之声,密集响起!
樊寒舟额头泌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