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元海虽然突破不了自己的认知局限,但他的直觉很准。凭借这直觉,他也歪打正着地摸到了答案!
范元海想到此处,忽然站在捕头房门口,喊道:“朱保贵,你过来!”
朱保贵正在那边和刘奎闲聊,忽然听到范元海叫他,顿时一慌,立马跑了过来,站在门口,恭敬抱拳道:“钦使!”
范元海正在沉思,忽然转身,看着朱保贵道:“杨震是从小就住在梧桐巷吗?”
朱保贵愣了一下,道:“是啊。他现在住的是他家的老宅。”
范元海踱了几步,问道:“朱保贵,我问你句话,你仔细想好再回答我!”
朱保贵见范元海目色凝重,便正色道:“钦使请问。”
范元海道:“前日发现解道寒的尸体时,杨震的反应如何?可有异常?”
范元海此问,问得朱保贵心里咯噔一下,杨震看着解道寒的尸体,那种愣神的样子,在朱保贵心头一闪而过。
朱保贵反复思量,嗫喏道:“钦使,这个……不太好说……”
“你就说杨震的反应,是不是正常?”范元海有些不耐烦。
“好像……是有些不正常……”朱保贵的语气明显不确定。
“怎么个不正常法?”范元海逼问道。
朱保贵支吾道:“他只是傻愣愣地看着解头的尸体。似乎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惊讶!我当时没注意这些,现在钦使点出来,好像是有些不正常……”
范元海冷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他当然不会愤怒和惊讶了,因为他自己就是凶手之一。可惜,他没想到,自己最后也会被人灭口。
好一个毁尸灭迹啊!
范元海在几案前,踱着步子,他发觉他已经将这案子,所有的线头都理清了。
“好一个段融!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范元海喃喃自语着,忽然扭头看向朱保贵,沉声道:“给我找一匹快马来!我现在要出城!”
朱保贵心头一跳。他不知这位年轻的宗门钦使,行事怎会如此跳脱,刚还在问他案子的事,现在就忽然要出城!
范元海见朱保贵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忽然大怒,骂道:“还站那干嘛?耽误了我的时辰,老子宰了你!”
朱保贵脖子一缩,立马转身奔向马坊去了。
数息后,范元海就骑着一匹黑骏,冲出了县衙,沿着西大街狂奔,一路撞伤了好几个行人,引起了一番骚乱……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