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房那边走去。
范元海忽然道:“我记得,按照成例,详细的验尸报告出来后,尸体就可以入葬了吧?”
刘奎知道范元海是什么意思,叹气道:“解捕头平素治家有些酷烈,那些个家奴杂役们,一听说他死了,竟瓜分了家里的物什细软,各自散去了。”
范元海兀自摇头,怪不得解道寒对解雷的死这么在意,侄儿不在,连个披麻戴孝,收尸送终的人都没有。
范元海捏出了一张银票塞进了刘奎的手里,道:“买口薄棺,瞅个合适的时辰,给他葬了吧。”
刘奎收了银票,抱拳道:“小的替解捕头,谢过钦使!”
两人回到捕快房内,刘奎从朱保贵的几案前,将验尸报告找了出来,交给了范元海。
范元海拿了验尸报告,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便仔细地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朱保贵忽然从外面冲了进来,叫道:“奎啊,不好了!杨震那小子,真出事了!”
刘奎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惊一乍的朱保贵,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柄无鞘的障刀,障刀的刀尖处,还有一抹淡淡的血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