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般反应过来,向段融点头哈腰道:“这位大人,这兵刃,小店替你用木匣子装起来吧。”
段融道:“不用,我拿着就行。”段融说完,就径直出了铺子。
那老者望着段融的背影,一阵懊恼,自己平素常自诩眼光毒辣,怎么就一时没看出个贵贱来呢?
那老者忽然目色一亮,想起最近的风闻,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段融寻到了趁手的兵刃,心情很是振奋。
他出来兵器铺子,便径直走进了成衣店,给自己挑选了一套衣衫。
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他这此进入太一门,还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给自己挑选一套像样的衣服,总不是什么坏事。
段融在成衣店内,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身滚边华服,竟颇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段融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他脱下来的衣服,道:“老板,这身旧衣服麻烦你帮我处理掉。”
段融付了银钱,便款步出门,一身华服,一把鸣鸿刀,真是公子气派了!
段融办完了这些,便回到了柳庐,在庭院内,试起了手中的刀来。
就在段融在成衣店内试穿衣服时,衙门内已经过了点卯的时辰。
仵作刘奎走进了捕快房,将连夜写毕的验尸报告,放到了朱贵保的案头。
朱贵保翘着腿,在那喝茶,瞄了一眼那颇为厚实的验尸报告,笑道:“奎就是厉害啊!一晚上就搞出来了!”
刘奎瞪了朱贵保一眼,道:“解道寒死在你的片区,这么大的案子?你倒是给没事人一样,天天在这儿喝闲茶?!”
朱贵保脸一僵,道:“我倒是想查,也得有线索啊!大海捞针,总不能把城门封了吧?而且,老县令已经升迁,新县令还没到,我就是想封城,也得有那个权力不是?”
刘奎撇了下嘴,道:“你天天坐捕快房喝茶,线索能从天下掉下拉吗?”
朱贵保道:“奎啊,你没看衙门里连个管事的都没有。解头死了,老县令走了,人心都散了。我天天坐这儿,已经算是好的了。你看着已经过了点卯的时辰了,杨震到现在还没来。这小子以前多积极,哪天不是准点来衙门。你看吧,都是做给人看的。现在,都这个点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刘奎瞄了杨震的位子一眼,的确是已经过了点卯的时辰了,杨震竟然还没来,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啊!
段融回到柳庐院内,立马抽出了鸣鸿刀,将五虎群羊刀耍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