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料峭的夜晚,竟然诡异的一丝风也没有,春日已经柔软的柳条,垂在那里,一动一动……
一弯冷月,已经有西边升了起来,将黯淡的清辉,洒向一片片的屋顶……
段融的目色一动不动地盯着庭院外不远处的那团黑乎乎的树冠,他知道藏身于树冠中的解道寒,也同样紧盯着他这边。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默默对峙着……
一弯残月,已经远离屋顶,升到了树梢上头……
街上传来了更夫,隐隐约约的敲梆子的声音,听那点数,已经是深夜子时了。
更夫的梆子声刚过,那黑乎乎的榉树树冠忽然抖动了下,段融悚然一惊,只见解道寒的身影,已经从树冠里跃出,如大鸟一般,脚尖在墙头一点,就往庭院内落下。
就在这时,段融毫不迟疑地,咯吱一声,打开了房门!
解道寒身形刚落在庭院,便听到堂屋房门处,咯吱一响,他立马身形一闪,便躲到了厨房侧面的阴影里,目色谨慎地探头出来,向这边看来。
此时庭院内,黑魆魆的,只有一弯残月,投下黯淡的月影。
只见堂屋的房门已经打开,两息后,才有一个身影,从房间内的黑影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解道寒借着黯淡的月光,看着走出堂屋,伫立在门口处的段融。
段融站在那里,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只见四野寂静,才忽然身影一闪,便蹿上了墙头。
解道寒看着段融的身影在墙头消失,目色一凝,立马静悄悄地追了上去。
段融深夜出门,而且如此谨慎,很可能是去见什么人,他一路追踪或者能挖出其他什么秘辛。
段融窜出源顺镖局,施展轻功,在纵横交错的小巷内蹿行,速度快若鬼魅!
解道寒跟在后面,暗暗心惊段融轻功的精湛。
段融一个穷苦出身的少年,不过一年时间,就完成了惊天逆转,成为了宗门记名弟子,除了自身天赋异禀外,也许还有别的秘密。
解道寒想到此处,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前面段融忽闪的身影,生怕在暗夜中,一不小心给跟丢了……
段融身影迅疾,忽然从前面的巷口蹿了出去。
解道寒身影一纵,便如燕子抄水一般,落在了巷口处,他侧着身子躲在巷口的暗影里,向外望去。
巷口外面,便是城隍庙后面的那一片野湖。
此夜,诡异的不起一丝风,湖面静如琉璃,一弯残月倒影水中,湖

